当年向挽月出国后,和她们几乎断了联系,众人对她和秦墨的感情状况一无所知。
其中一人没多想,直白问道:“这孩子……是你和秦总生的吗?”
这话瞬间问得向挽月心头火起,又窘迫又难堪。
这人完全没有情商。
承认不是,就等于坐实自己插足别人婚姻,做了第三者。
承认是,她根本张不开嘴。
不等众人再追问,向挽月立刻敛了神色,匆匆道:“你们先聊。”
说完,快步追上正要离开的秦墨。
秦墨步幅宽大,走得极快。向挽月踩着细高跟,身着修身旗袍长裙,跟得有些吃力。
她小跑追上,小声问道:“今晚还有捐赠签约仪式吗?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过?”
“家里给学校捐了一栋楼,顺势办一场晚宴,做做公益宣传。”秦墨语气随意。
向挽月了然点头。顶级豪门向来如此,做公益从不会低调,肯定会大肆宣传,提升家族口碑。
她心头忐忑,试探着问:“康康今晚也会来?”
“不出意外,会到。”
向挽月心底五味杂陈。
她实在想不通,秦墨为何要带秦康浔出席这种公开宴会。
一旦孩子露面,万一随口说漏嘴,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的亲生母亲是江樵,那她在同学面前的伪装,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付诸东流。
可看着秦墨淡漠的侧脸,她终究不敢多问。
下午,秦墨和陆景明各自参与校庆安排的专属活动,各自忙碌。
转眼入夜,清大礼堂灯火璀璨,装饰一新。
礼堂里觥筹交错,名流云集,历届优秀校友尽数身着高定礼服,盛装出席。
向挽月挽着秦墨的手臂惊艳亮相。
她一袭正红抹胸高定礼裙,拖地长尾优雅大气,全套红宝石珠宝熠熠生辉,在璀璨灯光下夺目耀眼,美得张扬刺眼。
而她的手腕上,依旧戴着那串价值千万的祖母绿手串。
“不愧是咱们清大的校花。你一出场,我们所有人都瞬间黯然失色。”老同学纷纷赞叹。
向挽月浅笑应对,游刃有余:“学长说笑了。”
嘴上谦虚,心底的得意几乎快要溢出来。
“你这条裙子看着是最新高定款吧?价格肯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