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目光往下扫,又看见她凌乱的头发以及胳膊上细小的擦伤,神色瞬间沉下来,“是不是向挽月欺负你了?”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胳膊,仔细查看伤口。
“没事。”江樵笑了笑,故意打趣,“你怎么没发现我变矮了?”
她原本一米六八,穿高跟鞋将近一米七五,现在光脚,落差很明显。
陆景明这才注意到她光着脚,脸色更冷:“她真欺负你了?”
他眼神冰冷,下意识扫向不远处的向挽月。
向挽月刚好对上他的视线,第一次被陆景明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盯着,心虚地立刻移开目光。
江樵淡淡开口:“我大意了,被她锁在尽头的卫生间里。”
“怎么不喊人?”
“那个位置太偏,喊了也没人听见。她还特意让保洁立了维修牌子,直接把入口封死了。”
陆景明心里对向挽月彻底厌恶。
“我以前只觉得她矫情做作,没想到心思这么恶毒。”
江樵语气平静:“也没什么意外的。当初她连亡命徒都敢介绍给秦念安,这点阴损手段,她做得出来。”
“那你现在想走,还是继续留下?”陆景明问。
“当然不走。”江樵眼神清亮,“我现在狼狈离场,岂不顺了她的意?”
“我帮你处理……”
江樵抬手打断他:“不用,我心里有主意。”
而且光脚也没事,宴会厅铺的厚地毯,一点不凉。
刚好这时,几位学院老教授和领导喊陆景明过去说话。
陆景明有点犹豫。
“快去吧,都是老师,不能不给面子。”江樵道。
陆景明点点头,转身过去应酬。
江樵找了个角落的单人沙发坐下。刚才爬外墙耗了不少力气,脚底发软,她干脆翘起腿,放松一下小腿。
不远处,秦墨正带着秦康浔应酬宾客,余光扫过角落,一眼就看到了安然坐着姿态放松的江樵。
他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不悦和失望。
秦康浔也看见了江樵,小声道:“爸爸,妈妈在那里。”
小孩下意识就要往那边跑,秦墨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语气强硬:“不许去。”
秦康浔愣住,抬头看着神色冷淡的爸爸。
“她不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