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又疼又气,扬手就要反击。
这时盛汀兰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狠狠将她往后一拽,厉声呵斥:“你怎么动手打人?!”
向挽月彻底愣住,满脸委屈。
明明是江樵先动手,挨打的也是她,为什么盛汀兰反倒凶她?
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秦家保镖立刻围上来,习惯性想去控制江樵。
“都退下!”
秦墨冷声开口。
一众保镖面面相觑,犹豫几秒,全数退后。
动静太大,陆景明带着一众老师、同学立刻赶过来。
他第一时间冲到江樵身边:“你没事吧?”
江樵轻轻摇头。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向挽月脸上,两边清晰的巴掌印格外显眼,脸颊也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校领导一脸错愕:“这、这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报警处理?”
向挽月刚要开口。
“不用。”秦墨语气平静,“私事,我们自己解决。”
校方很快腾出一间闲置办公室,让两人单独对峙处理问题。
办公室里,秦墨坐在对面,看着站在眼前的江樵,语气冷淡:“说吧,为什么打人。”
江樵直接撩起裙摆,露出一双光秃秃的脚。
秦墨看着她的光脚,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所以呢?”
看着他这副不分黑白全然淡漠的样子,江樵瞬间没了所有解释的欲望。
她觉得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
不管她说什么,秦墨心里早就偏好了向挽月,永远只会替她找理由、找借口。
江樵抬眼,语气漠然:“没什么理由,你可以理解为我就是单纯想打她。”
“是因为她拿了你的手串?”秦墨问。
江樵忍不住失笑。
秦墨她都不要了,秦家的东西,她怎么会放在眼里,更何况一串手串?
她彻底懒得解释,也不在乎秦墨怎么看自己。
秦墨看着她冷淡的样子,继续开口:“就算向挽月有错在先,也没对你造成实质伤害。真闹到报警,她顶多是赔礼道歉。但你当众动手伤人,她一旦追究,后果没那么简单。”
江樵抬眼,眼神带着嘲讽:“我当众打人后果严重?那她当初给秦念安介绍亡命徒,差点害死我,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