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坏印象。
江樵已经无所谓了,理了理头发,扬声道:“我江樵每一巴掌都有它的道理。下次有人再犯贱,我见一次打一次。”
她这么一说,显然话里有话。众人也能听出这件事远非表面那么简单。
向挽月一听,哭泣的声音更大了,把受害者姿态做足。
江樵没有搭理她,在陆景明的护送下,正要坐进车里。
“夫人。”陈放突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然后把一双运动鞋双手递到她面前。
江樵诧异。
“这是先生让我给您的,您先穿着,是您的尺码,尽管放心。”
江樵犹豫,冰凉的脚趾头蜷缩一下。
秦墨送给她的?
他们刚结束对峙不过十几分钟,看来是他让陈放立即去买的。
不过……做这些还不是为了向挽月。
江樵也不至于被一双鞋收买。
“多谢,我不需要。”
江樵说完,光脚上车。
陈放只能拿着运动鞋回到秦墨身边,秦墨这边被一群安保隔开,目光穿过稀稀落落的人影,看到了刚才江樵拒绝的一幕。
“秦总,抱歉,夫人她不要。”陈放说。
“扔了吧。”秦墨语气淡淡。
一行人各自上车返程。
盛汀兰带着秦康浔坐一辆车。
向挽月单独坐在秦墨的商务车后座,全程低头用冰敷脸颊,嗓子已经哭哑,脸上布满干涸的泪痕。
车厢气氛压抑到极致。
良久,向挽月红着眼,语气带着不甘:“这件事我不会算了,我一定要起诉她,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秦墨静静看着她:“你拿什么起诉?”
向挽月心里一虚,咬唇开口:“我承认,我把她锁在卫生间不对。但我也是没办法,我怕她当众和康康相认,丢你的脸。”
秦墨眸光微动,终于弄清了前因后果。
他语气平淡,不带情绪:“江樵和康康是亲母子,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可那种场合要是让别人知道江樵是他母亲,以后别人会怎么看康康!”
秦墨淡淡嗤笑:“那也是他的事,再说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
向挽月被堵得无话可说,只能强行辩解:“我也是为了你,是你不想让她认孩子,我才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