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时,向挽月忍不住主动去找了秦墨,把手串的事跟秦墨说了一下。
“我不知道盛阿姨这么在意这个手串,早知道的话让我戴我也不戴。”向挽月抱怨着,同时忍不住用眼神余光瞥了一眼秦墨,想看秦墨的反应。
毕竟她明面上是秦墨的女朋友,一个手串盛汀兰都亲自找她要回来,这打的并不是向挽月的脸,而是秦墨的脸。
如果他们俩是亲母子倒还算了,关键是他们俩是关系尴尬的假母子,盛汀兰这样做无异于挑衅。
秦墨却反应淡淡:“手串确实是盛汀兰的私藏,不是秦家传家宝。”
向挽月有些生气,小声抱怨道:“那你上次怎么说的,害我误会!”
秦墨没吭声。
向挽月心里自然有些怨气。
她现在感觉秦墨对自己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冷淡,甚至有一种淡淡的戏谑的意思。
既然明知道这个手串是盛汀兰的私藏,却假装无心地说成是秦家传家宝。
以前她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听别人控诉秦墨的冷漠残忍,对此并没有切身体验。
现在她却能真切地感受到,秦墨性格中不近人情的一面。
他高高在上,对世界上任何人任何事都抱着一股戏谑玩弄的心态,很难发自内心地想要守护什么人。
也就他儿子,他是真心疼爱的。
这样的男人,并不是完美的男朋友,连及格都称不上。
如果不是这副好皮囊,以及鼎盛的家世,根本不会有女人真心喜欢他。
向挽月在心里抱怨着,却还是快步跟上。
今天秦墨主动开车去接秦康浔,向挽月跟着一起去。
“我们给康康买点礼物吧。”向挽月提议。
“他现在不是小孩子了,随便买点吃的或者送个玩具很难收买到他。”
向挽月不爽地看向窗外。
很快车子停在校门口。
秦康浔从学校里走出来,向挽月率先打招呼:“康康,这边。”
秦康浔抬头瞥他们一眼,神情犹豫。
江芯却也注意到了秦墨和向挽月,故意凑到他耳边刺激他:“她就是你后妈呀。”
秦康浔被后妈这个词刺激了一下:“别胡说,我没有后妈。”
“人家不都已经过来接你放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