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香菜?”
陈放听到便解释,“秦总特意叮嘱了不让放香菜。”
江樵神情有些恍惚,其实他们这些人中,唯一不吃香菜的是自己。
孟依繁突然间想起这件事:“哎,你是不是不吃香菜?”
“我都行。”江樵说。
孟依繁都意识到什么,不屑地冷哼:“现在摆这副样子给谁看,搞得好像他很深情一样。”
江樵笑笑,离婚在即,她当然不会因为秦墨记着这一点,而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过一会儿,几人终于随着人群来到了城楼上,大家聚在这里放孔明灯。
放孔明灯前,先写愿望。
向挽月拿着毛笔,写完,准备放的时候,双手交握,一脸憧憬地闭上眼睛说:
“希望和爱的人长长久久。”
孟依繁在旁边翻个白眼,夸张地做了个动作:“哕。”
江樵噗嗤一下笑了,问孟依繁:“你写了什么?”
“赚大钱,有数不清的漂亮弟弟给我泡。你呢?”
江樵没有说,把写好的孔明灯给孟依繁看。
孟依繁捂嘴偷笑。
那边,向挽月让秦墨帮她放,两人手托着孔明灯。
秦墨的视线突然瞥过来,没有看到江樵,却看到孟依繁捂嘴偷笑的画面。还有被孟依繁挡着,江樵满脸平静从容的样子。
他眼神暗了暗,江樵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平和而幸福。
就像一条温柔却有力量的河流,坚定地奔赴自己的远方,不再为任何人而停留。
只是没想到她这种幸福平静的状态却是在即将和他离婚的时候。
好像甩掉了什么沉重的负担。
“秦哥,你在想什么?”向挽月突然问。
“没什么。”秦墨淡淡地说,然后收回视线。
秦康浔和江芯也想放飞孔明灯。
秦康浔写的是,爸爸妈妈和我,永远在一起。
江芯提出抗议,“怎么只有妈妈没有我?”
秦康浔:“这是我们一家三口。”
江芯:“哼,小气鬼,我就带上你了。”
秦康浔探头一看,江芯没有写字。她刚回国不久,毛笔字对于她来说宛如写天书,所以她画了三个人。
分别是江樵,自己和秦康浔。
“你看,我怕你伤心,还把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