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樵心中惊喜。
雪下得很大,很快柿子树上就覆盖了一层雪花。
景色很美,像一幅江南冬景水墨画。
江樵掏出手机,想要自拍一张,却怎么都调整不好角度。
这时秦墨的声音传来:“我帮你拍。”他声音冷淡,但手已经伸出去。
江樵犹豫一下,将手机递过去,想着等他离开就把照片删了。
秦墨很快就给她拍了一张。
手机递过去,江樵接过一看,有些诧异,这张照片竟然意外拍得很好。
雪中柿子树枝头上还残留着一些橙黄的柿子。
江樵穿着烟粉色大衣,长发披散,眼神温柔,嘴角带着笑意。
人和景都拍得很漂亮。
她犹豫了一下,没舍得删。
“今年雪下得很早。”秦墨突然说。
江樵点点头:“是啊。”
这里的冬天一向来的很早,基本上十月十一月份就会下第一场雪。
“昨天晚上我跟康康住一起,他对我们要离婚的事还有一些抵触。”秦墨说。
“小孩子有这种想法很正常,慢慢开导就行。”江樵道。
秦墨看江樵神色淡然,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孟依繁拉着江芯的手跟陆景明秦朗一同回来,看到秦墨,几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孟依繁神色古怪:“你怎么来我们这里了?”
“自然不是跟踪你们来的。”秦墨说。
孟依繁扯了扯嘴角,在心里暗骂他,学她说话。
陆景明上前淡淡地跟秦墨打招呼,秦朗叫了一声哥。
因为秦墨在,几个人原本开心的氛围自然开心不起来,气氛甚至有些压抑。
秦墨淡淡地说“我住对面”,然后就离开了。
孟依繁小声嘀咕:“算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这里不欢迎他。”
下午江樵他们在院子里打雪仗,拍雪景,然后又撑着透明的伞,在古镇里转了转,买了纪念品,拍了很多照片。
晚上回到民宿才知道秦墨他们已经提前回去了。
周末玩了两天,周一上班的时候,江樵自然感觉有些不在线,脑子晕晕的,似乎魂还留在古镇。
她一上午都在处理工作,中午时孟依繁来找她吃饭,两个人来到餐厅,孟依繁拿出手机就骂骂咧咧。
“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