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傅辰时被押走了,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那扇厚重的铁门后面。
姜见薇合上卷宗走出法院,门口的台阶上挤满了记者。
闪光灯亮成一片,话筒簇拥着伸到她面前,问题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姜律师,请问您对判决结果满意吗?”
“听说傅辰时是您的丈夫的亲哥哥,您这样做不会影响家庭关系吗?”
“您接下来还会继续为类似的受害者维权吗?”
......
姜见薇站在台阶上停了一步。
面对那一片镜头和话筒,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清晰,“判决是法律给出的结果,我作为律师只是做了分内的事。至于其他的问题,不方便回答,谢谢理解。”
说完她就走下台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傅宴时的车停在路边,他靠在车门上等她,看见她走过来便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姜见薇弯腰坐进去的瞬间,身后又响起一阵快门声。
她没回头,关上车门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傅宴时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累了吧?”
“还好。”
姜见薇靠进座椅里,揉了揉太阳穴,“总算告一段落了。”
车子驶出法院所在的那条街,拐上主路之后车流渐渐密集起来。
傅宴时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搭在她的手背,指尖轻轻蹭了蹭她。
姜见薇没有抽开手,只是偏头看向窗外,嘴角浮起细微的弧度。
她替村民平反的事在媒体上连续报道了将近半个月。
从最初的案件回溯到庭审细节再到最终判决,各路记者翻来覆去地挖掘着每一个能吸引眼球的角落。
律所的电话被打爆了。
助理每天接进来的咨询预约排到了下个月,甚至有人从外省专程坐飞机过来,只为了能跟她说上话。
姜见薇对此倒没什么特别的兴奋感,生活节奏和以前比并没快多少。
但不管走到哪里,都开始有人认出她来。
那天晚上两人难得都空闲,傅宴时提前让阿姨准备了一桌菜。
姜见薇洗完澡出来时头发还是湿的,赤脚踩在地板上,被傅宴时一把捞过去按在餐桌前坐好。
“先吃饭,别急着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