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家主子的声音以后,新颜简直要哭出来了,一惊一乍的开口:“我的老天爷啊,主子您可算是醒了。”
“您知不知道啊!这是您昏睡的第二天了,原本我想着,如果今日您还不醒,就要求到东宫去,让太子殿下安排个御医过来给您瞧瞧,是不是有什么人给您下了药。”
沈缘用力眨了眨眼睛。
她还以为这是自己喝完酒的第二天。
没想到已经到了第三天了吗?
“谢之衍带着大军离开了?”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心里却想着,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今早走的。”
“原本将军还询问过您的情况,问咱院子这边的人为何您没去送行,奴婢子说您的旧疾又犯了,实在是腿疼的厉害,起不来床。”
“将军便就作罢了。”
新颜微微叹气解释。
谢之衍这番询问,其实她和沈缘两个人都明白,这人根本就不是在询问沈缘的近况,更不是在关心她。
他是担心自己离开了以后,沈缘会对温酒不好,还会有要杀温酒的意图。
“那温姨娘那边情况如何了?”
沈缘又问。
“还是老样子,吃穿用度都没有克减,只等着她安安稳稳将孩子生下来。”
“咱们的人只包围了院子,对于她院中的事情一概不过问,奴婢擅自做主,限制了他院子里人的踪迹,最近这段时间属于非常时期,每一个外出的人都需要提前汇报,一直到温姨娘生产为止。”
沈缘满意的点点。
“这点你做的非常正确,非常时期,非常对待。”
她终于舍得下床了。
站起来以后伸了伸懒腰,一眼就看见了新颜袖口中,露出来了一张白色的东西。
“那是什么?”
沈缘眼尖的指了指。
一脸懵的新颜,顺着她的视线在自己的袖口中扯出来了一张白色的帕子。
上面的字迹不可寻,完全看不出来到底是谁写的,但是沈缘,又诡异的能将上面的信息完完整整的看懂。
温酒换子害你,南宁王欲相助。
短短几个字,却在她的心里激起了滔天的巨浪,眼神一下就凝滞住了。
前面的那六个字她倒还没有在意,后面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