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寂静了一瞬。
此刻终于没有人敢再继续叫嚣。
沈缘冷冷的瞪着南宁王。
“王爷是要造反吗?”
她的气势太过于凌厉,以至于在第一时间让南宁王这样久居高位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距离此处不远的一处茶楼。
一个貌美的女子脸上戴着面纱,穿着一件素白色的纱衣,正目露焦急的看着这里。
“只要我出去,沈姐姐的危机立减。”
“我爹就算是再怎么丧心病狂,可是这些年他宠我爱我的事情,不是假的。”
“既然所有的理由都是因我而起,理应由我出面解决,我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就这样远远的看着我亲近的人,因为我而受到屈辱,我于心何忍?”苏玉绾眼眶里早就蓄满了眼泪。
在她跟前的高大男人,一身锦衣华服。
目光同样沉重的看着谢家门口的方向,在听完苏玉绾的话以后,眉心紧紧皱着。
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的不近人情:“你爹如果真的宠你爱你,就不会把你当成筏子,假借你的名义去为难她了。”
“郡主真的以为,如果孤昨日晚去一会,你现在会在哪里?那些人敢在闺房里就对你动手,你当你们南宁王府的侍卫都是吃干饭的?”分明就是南宁王默许的。
如果连一个人的性命安危都可以不顾,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如果这样还算是爱,还算是宠,那他无话可说。
“殿下!”
苏玉绾到底是哭出了声。
这些话实在是太过于扎心了。
正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情的不简单,苏玉绾才更希望当着人群的面与自己的父王对峙。
她不明白,明明只是过了一夜而已,怎么会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她当然知道,昨天早上若非太子殿下商闲溆及时赶到,她就要被那些忽然出现的刺客绑走,当时她才将字条交给自己的丫鬟小喜没多久啊,就被突然出现的人绑了。
那些人,大白天的穿着一身黑衣,脸上还罩着黑色的布子,那么惹眼,却悄无声息的潜入了自己的闺房里。
就像商闲溆说的那样,怎么可能不惊动南宁王府的侍卫。
并非人人都有沈星凌和商闲溆那样轻功,可以不惊动任何侍卫就那样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