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害过一个百姓的性命。
更何况还是婴儿……
哪怕是尸体遭受这种对待,她都觉得一阵窒息,让她恶心到反胃。
“她,会遭报应的。”
沈缘的声音有些沙哑。
等快到谢无忧的院子时,沈缘身边的万祺思虑了一下,又道:“属下等人寻找的时候,其实发现了,有一个人一直都在府内探查。”
“原本我们打算是想直接将他给捉了的,结果却被一个莫名出现的人给阻拦了,那人打昏了探查的人,换上了探查人的衣裳,又将这个探查的人丢给了我们以后,便径直离开。”
“刚刚数下去府门口的方向通知您的时候,正巧看见了这个人,在房檐一个很隐蔽的角落站着,好像是在给谁通信。”
沈缘脚下的动作一顿。
“那个被抓起来的人在哪?”
只怕苏九霄在最后那个关头,忽然之间就消了气焰要离开,就是得了那个人消息。
还以为温酒已经得手了。
“属下让人将他绑了起来,这会儿正丢在柴房,并且安排了七八个人看管他一个。”
万祺在这方面完全不用沈缘担心。
她考虑的已经很周全了。
“只怕这人,正是南宁王安排的。”
“他想要亲眼瞧着温酒那边办的妥妥当当,所以后来才会那样着急的离开。”
“只是没有想到,中间还有人插了这么一脚,直接将他安排的眼线给抓了。”
甚至他以为的得力干将,还被冒充了。
一脚迈入谢无忧的院子。
沈缘一眼就看见了院子内放着的两个恭桶,院子里隐隐有股难以言说的臭味,正好对应上了万祺说的,这恭桶根本就没刷干净。
原本坐在檐下的谢无忧,在看见沈缘到来以后,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她脸上的表情实在是有些奇怪。
自从上次在寺庙一别以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接触就很少很少了。
谢家的团圆晚宴,这段时间自从温酒进门以后,沈缘就再也没有参加过。
眼下两个人面对面的碰到一起,谢无忧看了一眼地上摆着的两个恭桶,眼神中的畏惧一闪而过,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沈缘。
“二妹妹,别来无恙啊~”
沈缘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