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的,思索半晌,“行,那我在门口。”
“肖队。”
肖家福冲着对方摇摇头,示意他们离开。
邢勇没去可以关上那道虚掩的门。
对面的沈淮山不过短短数十日,苍老无比,头发一绺一绺的黏在了一起,两鬓的白发显然也多了许多。
“师父.....”小春急的眼睛红红的,小手攥成了拳头,“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淮山看着小春红眼,摇了摇头,“没事,师父没事。别哭。”
胡子拉碴的沈淮山整个人精气神多少有些萎靡,他搓了搓自己的双颊。
“小春,邢队长,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不过我这件事不好弄。”
“师父,我相信那个画肯定不是你走私卖掉的。”
沈淮山面对小春这样无条件的信任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谁能想他这辈子也没有收两个徒弟,就这个小家伙最得他的心。
“沈老师,我既然和小春来了,自然就是想要调查清楚这件事,你也是半个公安系统的人,该知道,纵容违法犯罪就是在滋养犯罪的温床,而且这件事还涉及到文物走私,您应该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
审讯室里,沈淮山沉默许久,白炽灯摇晃的光影照的他的脸色斑驳片片。
“师父,你是不是因为你的大师兄所以纠结?”
沈淮山意外的看着小春,“你知道我师兄?”
小春看他这样就知道自己猜的不会错,“宋老师来找我的说希望我帮帮你。”
沈淮山错愕了半秒,“是宋老师让你来的?”
“对,是宋老师亲自去找的我,邢队长也是宋老师联系的。”
沈淮山他以为是叶邦华告诉小春的,没有想到竟然是老师主动让小春帮忙的。
这会小春也猜到了,宋老师竟然骗她!!!
明明师父没有让她来。
小家伙半敛眼眸,行吧,姜还是老的辣。
沈淮山长长的叹了口气,搭在手上的双手渐渐落了几分。
“那些钱是我,但怎么说呢,也许也不是我的,我告诉公安说是我的,是有特殊原因的。”
“师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淮山眼神有几分的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