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废弃的茅草屋破破烂烂,远远看去就风一吹就要倒了,透过虚掩的门缝,一个女人就那么孤零零的坐在几块垒着的石头上。
她的身形瘦削,脸上有种不自然的白,有些干裂的嘴唇隐隐约约露出些奇怪的殷红,低垂着眉眼,好看的衣服衬托的这个环境更加的诡异。她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掰弄着手里干硬的满头,一点点往嘴里送,那血丝站着馒头就这么被她一口一口慢慢的吞下肚子。
如果有人看到恐怕会觉得她是个已经疯了的女人。
可是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一个小小的相框正笑着,那种笑带着几分的毛骨悚然。
“老师,没事的,很快他们就要都死了。”喉咙里咕隆的声音听着有些像是破风扇。
女人从口袋掏出一个药瓶,拿起几颗白色的药丸塞进自己的嘴里,连口水都没有喝就这么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风呼呼的穿过千疮百孔的茅草屋,许久许久,女人将照片塞到砖块下方,起身带好那扇可有可无的门。
夕阳红火,绿草如茵,相映成趣。
潘茵扯了扯嘴角,笑容浓稠。
她这一辈子,也该结束了。
1946年的春夏,夕阳低垂,落日最后的余晖浸透了潘家村,树木屋宇好似披上了灿烂的霞光。
潘大树急的在土墙堆的房子外直抽烟,他的指甲缝里都是洗不干净的灰,他的第一个孩子就要出生了。
在这个被某军保护起来的小村庄里,孩子代表新的生命。
终于在夕阳落下的最后一瞬,哇的一声孩子哭声响彻天际,夜色攀上了墙头。
“生了,生了,是个女孩。”
潘大树激动的搓着皲裂粗糙的大手,看着稳婆抱出来的那个红彤彤的孩子,眼泪都要掉了出来。
“大兄弟啊,我干着几十年了,就没见过这么俊的女娃娃,你这莫不是得了个下凡的仙子哦。”
潘大树第一次当爹但是他也看过别家的孩子,他女儿真的同旁人不一样。
他与妻子商量给给孩子起名字,妻子读过书,旧时代跟着地主家的小姐当过丫鬟,时代变迁,好不容易保住了命逃命过程中与潘大树这个孤儿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