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孙绍廷,他满身酒气,醉醺醺的进来,拿起潘茵手里的鸡汤一口气喝了。
“那是阿茵的,你干什么?”
“她的就是老子的,我劝你少管。”
潘茵看着老实了一辈子的父亲涨红了脸,两人撕打起来。
最后潘母含着泪扶着手上的潘大树回家了。
潘茵留在了这个活着的人间地狱。
望着床上睡死的孙绍廷。
潘茵心里的那些压抑的黑暗一点点的冒了出来。
想要一个人死就要设计好,在孙绍廷出门和小三厮混被村里所有人都知道的时候。
她某一天与孙绍廷大吵一架,村里人都看到了,然后她抄小路去截住孙绍廷,拿着从学校化学原料里偷来的麻醉剂,将人弄晕了,用一根麻绳了结了他的人生,将人拖到山涧扔了下去,之后她冒充孙绍廷给孙母写信说要出去闯荡。
孙绍廷不在,潘茵被孙母赶回了娘家。
潘大树什么都没说,默默给她把东西搬进了屋子。
她每天好像回到了以前的岁月,可是又有什么不一样了,村里人总喜欢指指点点。
“大树啊,你家大丫头毕竟是个离过婚的一直住在娘家算什么事。”
她的弟妹也开始频繁的上门,“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大姑姐成天在家白吃白喝,爸妈,以后你们到老了到底谁养老啊?”
一次又一次,潘母坚决不松口,弟妹的态度越来越恶劣,最后上门就是辱骂,“老不死的东西,天天啃儿子的养着这个没人要的破鞋骚货,老不死的,你们这是要逼死儿子儿媳妇啊。”
“潘茵你个没人要的东西,你是不是打算祸害娘家一辈子,你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还回来祸害娘家人,你怎么不去死?”
“你,你滚,我自己女儿跟你有什么关系?”潘大树怒气攻心,要赶走儿媳妇,对方猛地一推,潘大树没注意,一脑袋磕在了石头上,脑子撞坏了。
潘茵照顾着大小便失禁的潘大树,眼底涌上的心里压不住的黑暗。
在弟妹心虚过来假装看看的那天,潘茵给了她一杯装了安眠药的水,“爸不怪你,是我不好,我过两天就搬走。”
看着昏过去的弟妹,潘茵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