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邪月圣君亲手创造出来的咒印?”萧羽继续追问。
蝠鸦傲然笑道:“似你这等卑微低贱的蝼蚁,竟敢直呼教主大人的圣号。在杀死你之前,本座定会先行割下你的喉舌,抵偿亵渎强者威严的罪孽。”
“只怕你做不到。”萧羽随口回话,接着问道,“念在即将阴阳永隔,可愿解我心中困惑?”
灼骨假装大度道:“本座饮下你的鲜血,力量将会大幅精进。念在你主动送上门,成为我的祭品,姑且满足你的临终遗愿。咒印不仅可以掠夺下属力量,亦可令本源表面,附着一层邪煞气息,免受类似圣叹渊这等绝地的压制。”
“邪月圣君…果然是不世出的武道奇才。只可惜他心术不正,否则定能成为天武大陆的武道传说。”萧羽对屹立于巅峰的邪月圣君,有着几分纯粹出于武者身份的敬佩。
这种发自心底的情绪,不足改变将其挑落的意志。哪怕不涉及正邪善恶,唯有打败最强之人,方可成为至强武者。
踏足山巅的邪月圣君,势必会迎来他的挑战。这是宿命,亦是身为最强者,应该有的觉悟。
“尽管你直呼教主大人圣号,不过对他的评价,倒显得你没那么愚蠢。天武大陆现今的武道最强者,坐拥势力雄厚的魔门。能做到这等地步,哪怕是正道强者来了,也不得不叹服于教主大人的手段。”蝠鸦对邪月圣君,有着近乎偏执的崇敬。
满心所想,便是成为像他那样的存在。
萧羽耳听灼骨和蝠鸦的言谈,笑道:“你们可知为何,尔等只能偏安一隅,在这里高谈阔论。无法成为风暴中心,坐享世间荣耀?”
蝠鸦不屑道:“你个乳臭未干的狂妄小子,少在这里说大话。我们再不济,也是可令你臣服的强者。你无论如何狂妄,仍是个井底之蛙!”
灼骨唇角挑起邪魅弧度:“若非如今正值老怪大人突破境界的紧要关头,容不得半点疏漏。本座还真想留你一条性命,穿了琵琶骨,听你大放厥词。”
蝠鸦阴鸷笑道:“论摧残狂妄之辈的手段,本座还是略输你一筹。这小子着实令人火大,我出手时必用杀招,没法留他性命。”
“听了你们一番高论。在死之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别等到身入黄泉,方才生出悔意。”萧羽本想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