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白掌柜转头。
“商老,你看见井了?”
商九衡道:
“没看见。”
“但旧井气平散。”
“新烟冲鼻。”
“刚才那一阵,是新焚。”
他仍旧不下评。
但每个字都像石头。
齐墨走到后院墙外。
墙很高。
她没有翻。
也没有让残剑越墙。
只是把剑横在墙根。
剑光沿着刚才那条红线渗进砖缝。
一寸。
两寸。
三寸。
墙内忽然有火光一跳。
齐墨闭眼。
“井口。”
“苦银味。”
“红尾灰。”
“灰印丹皮。”
三样东西被她一个字一个字报出来。
刘沉飞快记录。
陈槐脸色也变。
“灰印丹皮?”
齐墨道:
“丹皮薄片。”
“边缘有乙七三灰印。”
散修群里瞬间炸了。
“退丹丹皮?”
“他们把散修退丹的丹皮也烧了?”
“怪不得门前让完整丹盒退,进门后谁知道怎么处理!”
百丹阁伙计厉声道:
“闭嘴!”
“丹皮可能是废丹处理!”
“乙七三退丹本来就要销毁!”
郑直写:
“销毁可。”
“销毁须入账。”
“看箱期间焚烧不可。”
刘沉念完,周衡立刻补:
“尤其刚锁内层,你们后院就烧。”
“巧得很。”
白掌柜冷声道:
“周衡,注意你的身份。”
周衡抬手。
“我身份在这。”
灰斑对着他。
“活证。”
韩不欺看向齐墨。
“还能照出什么?”
齐墨额头已经有汗。
隔墙远照,比照丹盒费力得多。
郑直写:
“不勉强。”
齐墨没有看他。
“再三息。”
残剑忽然嗡了一声。
墙内火光被剑光压住。
一片半烧不烧的薄纸,被风卷起,贴到井壁边。
齐墨眼睛睁开。
“票据。”
陈槐立刻上前一步。
“看字。”
齐墨道:
“乙七三。”
“退丹。”
“铁桥……”
她顿了一下。
“后字烧没了。”
赵铁嘴立刻看向人群里。
铁桥东三号摊的老散修脸色煞白。
他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半签牌。
“我……我没进门退过。”
“可我邻摊退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