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的。
只是成年人话没必要说的那么明白。
维斯笑笑:“我看见你今早某红薯发的帖子了。”
春夜会心一笑,“各凭手段。”
维斯在他活动的时候,不也是找了好几个熟客,甚至直接买了好几套。
她心知肚明人是他朋友,也没拆穿。
维斯摸了摸鼻尖,“春夜,你很聪明,如果你愿意,其实我们可以合作,或者是发展一下其他关系也可以。”
春夜举起纤细手指上的戒指,单色素戒牢牢箍在无名指上,“我已婚。”
“抱歉。”维斯讪讪笑了笑。
因为这段谈话,今天维斯帮忙的格外用力,又带走了几单。
几天的营业额盘算下来和维斯的隐隐持平。
接下来就是等上面的人怎么看。
店长瞧过一眼维斯,又看了看春夜,将两个人叫进办公室。
“有人在隔天举报你,说你故意用不法手段和人春夜竞争,春夜也被举报作风问题。”店长道,“两件事已经上报到了公司,公司那边很不满意,这次成绩——”
她平静说:“全部取消。”
维斯猛地上前跨一步,他可以输给春夜,但不接受这个判决,一旦被判定是不法手段,他这么些年在这个行业的竞争都算白费,以后还怎么混出头?
他是不可能承认的。
“我不同意。”
店长目光锐利,“这不是你不同意就有用的,这是公司研究过的,而且这次事情难道不是你获利?”
她半是软和半是威胁的开口:“维斯,我已经和公司聊过了,只是这次的比赛取消了,没有其他负面影响。”
只是表面没有影响而已,维斯还想说。
店长看向他们,直接打断道:“就算没有这件事,理想的营业额也没到,不用太过气馁。”
春夜皱了皱眉,没开口:“我不觉得这件事是维斯做的。”
店长对春夜有印象,上一次出差,上面的人就勒令一定要有一个春夜的名额,她那会就知道春夜不是好惹的,还有之前转店,她也有耳闻,再到后面一起去学习的事——就让她更确定了。
但她没想到,春夜能这么大度给维斯开口。
她开口提醒:“是不是,这次最终的收益还是他。”
“如果他当上了,那肯定收益的是他,不过不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