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道:“晚点大家想玩牌,你要不要跟着玩会儿?”
“玩牌?”
韩姗迟疑了一下。
“我们平时聚在一起,晚上无聊的时候,都会玩玩牌。”
秦澜轻描淡写地解释。
韩姗心想,原来这就是富人们的消遣啊!
那她也得玩!
晚上八点,秦澜带着韩姗走进了牌室。
前几圈,秦澜在旁边“不经意”地指点她,韩姗赢了一些。
她兴奋得脸颊泛红,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跻身阔太圈的美好未来。
可到了后半场,牌运急转直下。
她越输越多,越急越赌,越赌越输。
那股子市井女人输红了眼的赌徒心理暴露无遗,连输牌时骂骂咧咧的粗话都差点脱口而出。
等到散场时,韩姗面前的筹码已经空了。
有人拿出计算器按了几下,报出一个数字:“二十七万。”
韩姗的脸色瞬间白了,双腿一软,从椅子上摔下来,瘫坐在地上。
她自言自语:“二十七万,怎……怎么……输这么多啊。”
然后,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秦澜,嘴唇哆嗦着:“秦小姐……我、我没有那么多钱……”
秦澜没有立刻说话。
她端起桌上的香槟,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旁边的人:“刷我的。”
那人接过卡,刷完。
韩姗激动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活像个小丑:“秦小姐,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
不过,秦澜却抽出一张欠条,递到韩姗面前:“韩姗,今天带你玩,花了不少钱。至于这个牌钱,总不能真让我出吧?其实我也想出的,但是,你的表妹温语,告了我,弄得我公司出了很多事,资金不足,所以……”
韩姗看着那张欠条,眼眶通红,却还是拿起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她理解秦澜。
她虽然不懂公司的事,但是,也知道秦澜的公司被温语搞得亏损了很多钱。
秦澜等她签完,把欠条拿起来,仔细叠好,放进口袋里。
可是,韩姗还是浑身发抖。
二十七万。
这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她老公被开除了,自己也没工作,她上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