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秦澜尖利的哭喊:“啊!滚开!你这个疯子……”
温语笑了笑,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不好意思,这位记者朋友,里面是我在打秦小姐。”
雷雪尴尬得眼睛不知该往哪儿看。
秦澜狠狠瞪了她一眼。
录音里紧接着又传来温语的声音,带着崩溃和愤怒,几乎是吼出来的:“是啊,我就是疯子!疯子专打不要脸的贱货!”
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来,那声音里有多少压抑已久的绝望和愤怒
然后又是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哗啦啦的声响,像是杯盘被扫落一地。
大家虽然看不到现场的画面,但光听这些声音,已经能想象出秦澜当时有多狼狈。
“够了!”
直到录音里传来江霖的声音。
现场的人瞬间安静。
录音里,江霖质问:“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录音里,温语笑了起来,声音却嘶哑:“江霖,她撞瞎我的眼睛,让我在黑暗里渡过一年,我不过是用盲杖还回去几下……这就叫闹?”
“她那次是冲动了点。”
“但是,她已经跪在暴雨里三个多小时,连心肌炎都发作了。”
“该受的罚受了,你这一年也答应我没再找你麻烦,温语,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你别揪着不放。”
音响里,江霖的声音清冷、薄凉,带着不耐烦,清晰的回荡在宴会厅。
宴会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瞬间炸开了。
有人难以置信地低声说:“天啊,按照江总的话,所以秦澜真的撞瞎了温语的眼睛?而江总确实跟温语在一起过?”
“是不是就坐实了,秦澜跟江总就是在温语布置的新房里庆祝?好恶心。”
“什么叫‘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他被撞瞎一年试试?”
“跪了三个小时心肌炎发作就叫受罚了?那温语瞎了一年算什么?”
“这是人说的话吗?撞瞎人家眼睛,跪几个小时就抵消了?”
也有人皱着眉摇头:“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别揪着不放’,合着受害者反倒成了揪着不放的那个?”
前面还在磕cp的几个年轻的女记者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小声说:“我刚才还觉得江总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