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冻结秦建业的医疗代理权,理由是代理人本身涉嫌加害被代理人,存在严重利益冲突。民法典都有依据。”
秦晚凝翻到第二页。
“申请法院指定临时监护人。按照老爷子的家庭关系和遗嘱档案,你是第一顺位的候选人。法院那边今早已经受理了,加急走的审批通道,裁定书下午之前应该能拿到。”
秦晚凝拿着文件的手微微发抖。
她抬头看林语嫣。
林语嫣的表情很平,好像这只是一桩日常的商务合作。
“来之前我想了想。”
林语嫣双手抱在胸前:
“秦建业敢搞放弃治疗同意书,就是吃准了他的代理人身份。只要这个身份还在,他随时可以再来一次。法律上先把这条路堵死,后面叶风在里面给老爷子治病才不会被打断。”
秦晚凝把文件合上,攥在手里。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林语嫣看了她一眼,轻声加了一句:
“别想太多。老爷子的药材供应链有一半跟林氏的物流体系绑在一起,他出事,我也坐不住。”
陆正华在旁边笑了一声,没说话。
叶风转身往病房走。
“证据的事你们安排,我进去给老爷子做第二轮针灸。寒毒清了一部分,但肝经和肾经里的残毒还得继续逼。”
他推开ICU单间的门,走到床边坐下,打开银针包。
秦唐忠躺在病床上,呼吸比一个小时前平稳了。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也好看了些。
心率六十三,血压一百零二比六十八,血氧九十四。
叶风取出三根金针,运起太乙真气灌注针身。
正要下针,余光瞟到门口。
一个穿护士服的年轻女人推着药品车经过病房门口,步子不快不慢,视线往里面扫了一下。
叶风的手停了。
那个护士的鞋不对。
ICU的护士穿的是标准的软底白色护士鞋,防滑防静电。
这个人脚上那双虽然也是白色的,但鞋底偏硬,走路的声音跟其他护士不一样。
叶风没抬头。他继续低着头摆弄银针,太乙真气却悄悄从指尖散出一缕,附在体表。
那个护士推着车过去了。
叶风把金针扎入秦唐忠肝经的期门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