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只要我听话,我女儿就安全。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到东海来,进省军区总院,等他们的信号……”
“信号是什么?”韩淼的笔飞快地记。
“秦建业的电话。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如果秦唐忠还没签放弃治疗同意书,秦建业会给一个号码发短信。我收到短信就动手。先抢叶风身上的毒血样本,抢不到就直接杀人灭口。”
“蚀骨寒毒呢?”叶风插了一句,“毒是谁给秦建业的?”
张巧云的嘴巴张了两下。
“少门主的一个手下给的。我听他们通话的时候提过一次,陈瑾年跟秦建业在一个月前见过面,在东海市郊的一个庄子里。毒是当面交的,还教了怎么下。”
“什么庄子?”
“百草……百草山庄。”
叶风的手指收了收。
陆正华半小时前刚提到的名字。
“少门主还说了什么?”
“他说……蚀骨寒毒是药王门的秘制毒药,全天下只有他们能配。秦唐忠死了以后,死因查不出来,秦建业拿到盛唐的控制权,药王门的东海分堂就能借盛唐的药材供应链铺开……”
韩淼的笔停了。
她抬起头看叶风。
叶风没说话,但脑子里已经把这条线串起来了。
药王门想进东海市场。
盛唐集团掌控着东海大半个药材流通渠道。
秦唐忠活着,盛唐的渠道对药王门关着门。
秦唐忠死了,秦建业上位,药王门的东海分堂就能顺着盛唐的供应链直接铺进来。
秦建业不是凶手,是棋子。
真正的操盘手,是药王门。
韩淼把笔记本合上,拿起对讲机正要呼叫后方。
“啪。”
头顶的灯灭了。
整间急救观察室陷入黑暗。走廊里的灯也灭了。心电监护仪的屏幕闪了一下,断了。输液泵的电子显示归零。
全楼停电。
一秒后,应急指示灯亮了,走廊天花板上的红色小灯,一闪一闪,把整条走廊染成暗红色。
但备用电源没启动。
医院的备用发电机组应该在停电后五秒内自动切换供电。已经过了五秒,十秒,十五秒。
没有。
韩淼的对讲机里传来嘈杂的声音。“韩队!全院断电!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