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回去补补就行。”
“补补就行?你身上那层霜...”
“化了,没事。”
叶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霜已经全化了,皮肤恢复了正常颜色。
但他能感觉到经脉里有一丝极细的凉意没有散尽。
很淡。像冬天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冷风。
不算毒。更像是某种残留的气息。
奇怪的是,这丝凉意跟太乙真气接触之后,没有排斥,反而像丝线缠绕一样,慢慢地跟真气搅在一起。
叶风心里记了一笔,没深想。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他蹲下身,把苏晚秋身上的银针一根根取下来。
“你什么时候开始跟陈瑾年接触的?”
苏晚秋靠着墙,声音还有点哑。
“三周前。他的人找上门来,说要跟苏氏谈药材合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来路不正。但他手上有东西。”
“太乙真诀残卷的消息。”
苏晚秋抬头看他,愣了一下。“你都听到了?”
“全程。”
苏晚秋沉默了两秒,低下头笑了一声。“那你也看到我给他下毒了?”
“看到了。”
“散功粉是我花了两百万从黑市买的。本来想着今晚一杯茶解决问题,省得你这么累。”
她的语气带着点自嘲:
“没想到这姓陈的鼻子比狗还灵。”
叶风把最后一根针拔出来,收好针包。
“以后这种事别自己扛。”
“哪种事?”
“跟药王门玩命的事。”
苏晚秋抬起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开口:“你都不问我签那份协议是不是真的?”
“假的,你签真名之前右手腕转了一下笔杆,苏氏集团跟外部签对赌协议的时候你也干过同样的动作,签完出来就告诉律师准备撤销文件。”
苏晚秋愣住了。
“你连这都记得?什么时候看到的?”
“上次商会晚宴,你跟锦泰的人签备忘录。”
茶室安静了几秒。
苏晚秋偏过头,没再说话。但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吞了口口水。
半分钟后,巷子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电流杂音。
韩淼带着四个便衣警员冲进了半山听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