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叶风退后一步,正要开口跟谭锦玥说话。
门后面传来声音。
笑声。
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气声和咳嗽声,但笑得很放肆。
“叶风!”
陈瑾年的声音从青铜门背后透过来,每一个字都拖着回音。
“你终于来送死了!”
青铜门的缝隙里漏出暗红色的光。
叶风退后两步,右掌聚气,一掌拍在门板正中。
太乙真气顺着门上的图谱纹路灌进去。
轰——
青铜门轰然洞开。
门后的景象比叶风预想的更震撼。
一座三层高的祭坛立在洞厅中央。
祭坛每一层都是黑色的巨石垒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在流动,像活物一样缓慢蠕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祭坛最顶层,一根石柱拔地而起,高约两米。
石柱顶端插着一块玉简。
玉简通体泛着淡金色的光,表面浮动着叶风认识的古篆,太乙真诀的核心心法文字。
陈瑾年就站在祭坛顶层。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袍,袍子下摆已经被什么东西烧焦了大半。脸色惨白,嘴角挂着血痕,右手握着一个青铜酒樽大小的容器。
容器里装着血。
不是鲜红的血。
是一种暗紫色、带着黑色絮状物的浑浊液体。
陈瑾年看到叶风,咧嘴笑了。
“你来得正好。”
他把容器往祭坛中心的凹槽里一倒。
浑浊的血液倾泻而出,灌满了凹槽。凹槽连着祭坛上所有的符文,血液顺着符文的纹路往四周蔓延。
符文亮了。
暗红色的光从祭坛底层往上蔓延,一层接一层,每亮一层,洞厅里的温度就升高几度。
谭锦玥的掌心青纹开始发烫。
叶风拦住她,自己往前迈了一步。
“血不纯。”
陈瑾年扔掉空容器,擦了一把嘴角的血。
“废话。玄阴之血我没找到,只能用引脉术抽的苗疆血脉凑数。”他抬手摸向石柱顶端的玉简,“但凑合着用,够了。”
叶风没动。
他在等。
等祭坛的反应。
陈瑾年的手握住了玉简。
他用力一拔。
玉简纹丝不动。
陈瑾年脸色变了一下,双手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