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一声响雷,在在场众人耳边炸响。
薛聿修脸色难看地看向薛寒舟,厉声道:“薛寒舟,说你两句你就自请离开薛家,你这是威胁我们吗?”
薛寒舟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道:“父亲,您和母亲在心里怨恨孩儿,自从孩儿身世曝光,母亲就再也不认孩儿了。”
“就算您还认孩儿为嫡子,但孩儿身世本就是您身上的一根刺。”
“既然如此,孩儿自请离开薛家,这样也不碍了您和母亲的眼。”
“胡闹!”薛聿修气地拍案,他目光扫向在场的仆人,命令道,“除了夫人和大少爷,所有人退下!”
在场的下人迅速离开大厅,管家还体贴地关上门。
薛聿修冷眸盯着薛寒舟,冷冷道:“薛寒舟,闹脾气也要有分寸!”
跪在地上的薛寒舟抬头看向薛聿修,道:“父亲,孩儿并没有闹脾气。”
“你!”薛聿修气得噎住。
就在这时,凌氏气愤的声音传来:“薛寒舟,你把晏儿给害死了,现在甩甩手就想走,你做梦!”
“你想走,那就把命留在这里,给晏儿陪葬!”
薛寒舟看着凌氏,淡淡道:“抱歉,母亲,孩儿不会以命偿命,孩儿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凌氏见薛寒舟这样回复她,冷笑地看向薛聿修。
“看!这就是你和父亲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如此没有良心,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薛寒舟见状,淡淡道:“母亲,您一直都介意我继承薛家,如今我主动提出离开薛家,您应该高兴才对。”
“高兴?”凌氏气极反笑,“若我的晏儿还活着,你把薛家嫡长子的位置还给他,我才高兴!”
“现在人都死了,你才说这样的话。”
凌氏虽然恨不得薛寒舟去死,但是她还有一丝丝的理智。
她知道如今薛家得靠薛寒舟,若是薛寒舟真的离开薛家,薛家会元气大伤。
薛寒舟看向薛聿修,见他一脸阴沉的模样,他说:“父亲,我已下定决心,你留得住我的人,留不住我的心。”
薛聿修攥紧拳头,关节咯咯地响。
他铁青着一张脸,道:“薛寒舟,薛家倾尽家族力量,培养了你二十多年,你就是这样报答薛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