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好!不愧是我萧有德的儿子!这招高明!”
赵氏也连连点头,满口夸赞:“我儿子就是聪明!比那个废物强多了!”
萧婉站在旁边,看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称赞这个“无耻计划”,心里头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和悲凉。
她想再说什么,可看着父亲母亲和弟弟,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沉默了片刻,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发闷:“可就算用了他的对联,如果他自己过来领赏呢?那悬赏不还是让他拿走了?毕竟,对联是他出的,萧渊绝对知道下联!”
萧厉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一种“这你都不懂”的不耐烦:“谁规定了出上联的人,就一定能对出下联?就算是有,那又怎么……”
“他要是来领赏,咱们就给,这样,岂不是向人证明,咱们的悬赏是真的,来的人只会更多!至于那点赏银……让他拿走就拿走,等名声打出去了,还怕赚不回来?”
“而且,他来领赏,反而,更证实了,这对联是他抄袭的,我们才是出联的!就怕他不来……”
萧婉听完,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她这个弟弟,平日里看着不学无术,可在这种歪门邪道上的算计,倒是比谁都想得周到。
萧有德靠在椅背上,虽然腿还疼着,可脸上的阴霾却已经散了大半,他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畅快:
“就这么办!明天一早,把对联抄一份贴到醉仙楼门口去,悬赏比天然居高一倍!”
书房里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几个人各怀心思地点头应和着。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街巷里隐约传来天然居那边的热闹声响,隐隐约约的,像一层薄薄的影子在夜风中飘动。
萧婉站在窗边,望着那个方向,指尖轻轻攥着袖口,眼底带着一层淡淡的无奈和怅然。
…………
另一边,萧渊跟叶挽月在天然居门口道了别,带着一身淡淡的酒香气,转身拐进了街角。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道去了城西,那片正在扩建的造纸工坊。
还没走到门口,远远就听见里头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搬动木料的吆喝声,几座新搭起来的棚屋,已经初具雏形,木架子一排排地立着,像是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