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渊看着萧厉那副“我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的表情,也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只是弯了一下嘴角,语气带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从容:“那就如你所愿。”
他说完便转身走向那张铺着纸的长桌前站定。
对面那位画君子顾青松,也慢悠悠地走到自己的桌前,袖口一挽,拈起一支细狼毫,姿态从容地蘸了蘸墨。
他目光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轻蔑扫过萧渊,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像是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待会儿如何用画笔,把对面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衬得一文不值。
可萧渊接下来的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没有拿笔,也没有碰砚台,而是从怀里摸出几支细细的、中间有五颜六色芯子的小木棍,排成一排放在桌上。
然后在桌边坐下,像是对那几根小木棍,比对满桌的笔墨纸砚还感兴趣。
周围的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困惑的骚动。
“那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木棍?彩色芯子的木棍?”
“他不拿笔不蘸墨,拿几根木棍出来做什么?”
有人忍不住凑近了想看仔细,可隔着人群只看到几截花花绿绿的短木棍,被萧渊在指间转了一圈,又轻轻放回了桌上。
萧厉愣了愣,随即“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哈哈哈哈!你拿几根破木棍出来画画?!你这是脑子坏了吧?!还是说知道自己赢不了,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连那条伤腿,都跟着抖了好几下。
周围的百姓,也被带得跟着哄笑起来,有人摇头叹气,有人捂着嘴偷笑,还有人直接喊了一句:“萧公子,你要是不会画画就直说嘛!何必拿几根棍子出来糊弄人!”
二楼的萧有德,更是靠在窗边,嘴角的弧度,翘得几乎压不下来,他原本还存着几分戒备和不确定。
可此刻,看到萧渊拿出那几根彩色小木棍,那份戒备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这小子终于露怯了”的笃定得意。
叶挽月站在人群中,看着萧渊桌上那几根彩色木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底浮起一层困惑。
她也看不懂那是什么东西,更不明白萧渊为什么,放着现成的笔墨不用,偏要拿出几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