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
他吼完这一句之后,发现父亲没有接话,抬头一看,萧有德正用一种冷得渗人的目光盯着他,一字一顿地开口:“你还有脸说?”
萧厉被这目光看得后背一凉,声音不自觉地矮了几分:“我怎么了……”
萧有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盏都跳了一下:“你那叫出的什么馊主意?!”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了很久的火气,“抄袭偷稿、找三君子、加赌注加条件,结果呢?输了三十万两银子,把酒楼的名声都赔进去了!你还有脸在这儿喊‘我要他死’?!”
萧厉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声音带着几分发虚的不甘:“我怎么知道他那么邪门……连君子六艺都会……”
他越说声音越小,像是自己也觉得这句话站不住脚。
萧有德闻言,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毒计是萧厉提出来的,可一步一步完善的人,是他!
毕竟,以他对萧渊的了解,觉得事情绝对万无一失,可哪想到,会是如此,萧渊邪门的让他恐惧!
而萧厉的话,像是一根引线,把他心里头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悄悄拨动了一下。
他皱起眉头,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疑:“萧渊是在萧家长大的,他什么德行,我比谁都清楚。他怎么可能,突然变得什么都懂……”
他顿了顿,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发白,“难道……他早就跟他父母那边的人联系上了?”
萧厉闻言一愣:“什么父母?他父母很厉害吗?”
萧有德没有接话,只是目光沉沉地望向窗外,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地方。
萧厉追问道:“爹,他那死鬼父母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总提起来,就这副表情?”
萧有德还是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收回目光,落在旁边一直安静站着的萧婉身上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冷,声音也带了几分沉沉的厉色:“萧婉,烟雨楼的事,你根本没去办吧?”
萧婉低着头,攥着袖口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没有辩解。
萧有德的脸色又沉了几分,却没有发火,只是声音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冷意:“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为父自己会去找人。”
萧婉终于抬起头来,目光带着几分恳求和急切:“爹,渊弟毕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