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放心,对外哀家肯定也这么说。”
简谦目眦欲裂,在金銮殿上都把话都嚷嚷出来了,满朝文武都听见了,要是洗脱不了罪名,以后定会成为他的污名。
“皇上,”简谦放弃再和简心掰扯,他已经看出来,简心的目的就是把水搅浑,把自己牵扯进去,好以此换取镇抚司的苟延残喘。
“皇上,老臣之心天地可鉴,绝无半分僭越之心,太后娘娘的话都是一派胡言,为表老臣清白,还请皇上速速处置镇抚司!”
“不可!”
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温修远站出来,他刚才一直没说话,让众人忽视了这个刚回朝堂的辅国公兼左中书侍郎。
“太后娘娘何等尊贵,为着简首辅的事,不惜亲自走上朝堂辩驳,可见娘娘所说并非无的放矢,为表慎重,还请皇上下旨彻查爆炸一案,臣愿前往督办案子。”
简谦冷冷的看着他,“老臣绝无僭越之心,无需再查。”
“既然如此,那就更该查。”温修远神色温和坚定,“查了,才能还简首辅一个清白,不然,我等朝臣心里始终揣着疑虑,不利于简首辅的风评啊。”
说到这,简心犹豫起来,“父亲怎么一直否认,难道当真是哀家冤枉了父亲?”
“罢罢,”简心叹口气,“皇帝,还是再仔细查查吧,别真冤枉了你外祖父。”
她又一变脸,“李福全,你这个狗太监,定是你欺瞒哀家,等回到景圣宫,哀家一定要重重治你的罪。”
简谦脸上阴沉沉的,他看一圈朝臣,除了范子平几个心腹,其余人皆低着头,连抬头都不敢。
这群买官上来的废物!
他心知大势已去,今日再想取缔镇抚司是不可能了,有太后这一番胡搅蛮缠,就算不是真相,朝臣也都信了八分,眼下只能再查,查到能定死镇抚司的罪名为止。
“皇上,既然要彻查,老臣请求由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好还老臣一个清白。”
皇帝道,“准。”
温修远还要说,“皇上,臣请求督办此案。”
皇帝本就不喜欢他,闻言就跟没听见一样,“闹了大半天,退朝吧。”
百官叩首后,皇帝亲自走下御座,扶着简心往外走去,“母后站了这半晌,累不累?”
一众朝臣听着皇帝和太后有说有笑的走远后,才站起来,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