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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以为是自己常去赌场,婆娘有怨气。
现在全明白了。
自家的后院居然起火了。
还是被自己的亲大哥点的火!
“潘老二。”
张向阳邪魅地看着潘广赢说道:“这俩裤衩子可都是没洗过的。你猜猜,他俩为啥会在一起?”
潘广赢腮帮子上的肌肉直抽抽。
他转头看向地上躺着的潘广茂。
台下安静了几秒钟,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声。
“这家伙,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人群里不知道哪个光棍汉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要不说他俩是亲兄弟呢!啥好东西都得一块儿分享!”
前排一个拄着拐棍的老太太也跟着凑热闹:“打小他俩就穿一条裤子,兴许还真是拿错了呢。”
潘广赢双手攥成拳头。
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在外头算计别人,自己婆娘在家里被亲大哥给睡了。
今天当着全村几百号人的面,他的脸算是被彻底丢干净了!
“潘广茂,你个畜生!”
他往前迈了一步,抬手就要打!
“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尖利的女声从戏台侧面传了过来。
王梨花拨开人群,连滚带爬地冲上戏台。
她头发乱糟糟的,扣子系错了好几个,脸白得更像是一张纸。
张向阳和潘广赢的赌局刚才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这几年,潘广赢这个废物男人,天天泡在赌场,一天到晚不着家。
要不是大哥潘广茂心疼自己,自己也早就不想活了。
这半年,他俩也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每次在炕上折腾的时候,大哥都会说,只要他潘广茂把大队长的职位一肩挑了,就立刻把潘广赢这个祸害撵走。
自己的婆娘死得早,他这个当大哥的就可以明媒正娶她王梨花。
所以,她绝不能让潘广赢在这个节骨眼上坏了自己的大事。
王梨花一把抱住潘广赢的大腿。
“广赢!你别听他们瞎咧咧!”
“就算这两条裤衩子是真的,你们也不能说,俺俩就搞过破鞋!”
王梨花站起身,冲着台下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