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阎埠贵只能自己开口。
“柱子,你可真是个疼媳妇的好丈夫,又给家里做好吃的呢。”
何雨柱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对于院里人的想法他都知道,不过自己的肉票经的起查,不怕。
“做点家常菜,给小月补补身子。”
眼见何雨柱半分留客的意思都没有,他也不好继续赖在这里,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开。
罗母听了女儿之前的话,也看出阎埠贵的意思。
不过现在是在女婿家,她也不好做主,只能走进屋内,打量起住处。
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套十六条腿的实木家具摆得整整齐齐,还有柜子,角落里还摆着一台崭新的缝纫机。
堂屋桌上放着收音机,家里面置办得十分周全。
光看这些就知道女儿过的不错。
何雨柱打发走阎埠贵,来到屋里,拧开收音机。
“妈,您先坐着歇会儿,小月马上就回来了,我菜刚炒到一半。”
“你快歇歇,做饭的活交给我来。”罗母说着就想往厨房钻。
“不用妈,您踏踏实实坐着就行。”
何雨柱把她劝到椅子上坐下,转身重回厨房忙活。
没过几分钟,院门外传来自行车铃铛的响声,阎埠贵又折返了回来,身后跟着刚下班的罗月。
“老嫂子,你看,罗医生回来了。”阎埠贵站在门口高声喊道。
何雨柱听的无奈,这次没有出去。
罗月停好自行车,一进门就看见母亲。
“妈,您怎么过来了,我和柱子还说明天去接你到东子那边吃顿好的。”
阎埠贵听着她这话心中就是一动。
吃好的,家里这又是肉又是鸡蛋啥的还不好?
罗母拉着闺女的手,满脸关切:
“我在家总放心不下你,听柱子说你孕吐反应厉害,现在身子怎么样了?”
罗月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头两天孕吐确实折腾得她难受不已,自打在医院被自家男人喂了灵丹妙药,孕吐反应竟然没了。
如今吃嘛嘛香,胃口好得不得了。
这事还总被何雨柱拿来打趣,弄得她脸红。
当然现在每晚的灵丹妙药都不能少,想到何雨柱说自己成奶牛的事她就想笑。
“妈,我早就没事了,孕吐已经过去了。”
罗月拉着母亲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