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罗月有些担心。“哥,咱家的粮食这个月够吃吗?”
何雨柱一脸自信,自己三人每个月的粮食票加在一起也就一百斤左右,这么吃当然不够。
不过他到现在都没用过粮票,吃的用的全是签到空间中来的,根本不用担心吃完。
“放心吧,你男人我家底厚的很,再吃十年也吃不完。”
罗月看着他脸上的自信,心中的担忧算是没了。
“你就得瑟吧。”
何雨柱哈哈一笑,便推上自行车前往铁树街36号。
秦淮茹干了半天活回来,累得腰都快要直不起来。
这几天虽然快习惯后厨的活,可每天还是累的不行。
最失望的是这几天再没有肉吃,眼看又到一个星期了,婆婆已经在催她找肉吃。
轧钢厂现在没肉,她想破脑袋,最后还是将目标定在许大茂身上。
不过许大茂一直等着她带堂妹过来,还有给李怀德传话。
这两件事她一地都没做,许大茂肯定不会再给自己肉。
正在她心烦时,突然就看到正在水池旁洗衣服的罗母。
婚礼那天她见过罗母,当即认出对方身份。
秦淮茹端起一盆衣服走过去,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容:“您是罗医生的母亲吧?”
罗母听闻打量了她,客气回道:“没错,我是罗月的妈。”
“我是罗医生的邻居,我叫秦淮茹。”
秦淮茹满脸都是真诚。
“罗姨,罗医生怀着孕还天天去医院坐诊,也不知道好好歇歇,真是太辛苦了。”
罗母叹了口气:“干医生这行忙的很,没办法。”
秦淮茹凑到她身旁。
“姨,这衣服我帮您洗吧,你歇会。”
罗母听的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不费什么力气。”
有了阎埠贵之前的行径,她现在对这95号院里的人都报有警惕心。
秦淮茹没奈何,只能调整战策。
“罗姨,我看柱子这几天买了不少物品,这么大手大脚的可不行……。”
罗母闻言就知道这又是个来打探底细的,真是都有几百个心眼。
“姑娘,柱子也不容易,这段时间花了不少钱,家里都快闹饥荒了,难啊。”
秦淮茹傻眼了,这老太太怎么跟自己哭穷开了?
“罗姨,不至于,柱子可是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