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柱子啊,今儿这顿又得让你大出血破费咯。”
何雨柱手上翻炒不停,闻言回头咧嘴一笑:
“鲁哥,这有啥,大伙难得凑一块儿,图的就是个高兴,热热闹闹吃一顿才舒坦。”
“高兴归高兴,可这么多肉菜,得花不少钱呐。”
鲁大明眼神扫过白面,猪肉等食材,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这么造下去,你攒下的那点老本怕是要吃个底朝天。”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
“鲁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还不至于把家底吃空。
这两回进山干活领导额外给了不少奖金,今天置办这些吃食的钱足够,不用心疼。”
二人低声闲聊几句,他手上活计半点没耽搁,转眼间就剩下两好两道硬菜。
大锅里面鸡块翻滚,咕嘟咕嘟炒成一大锅喷香的大盘鸡。
另上道是地道的猪肉炖粉条。
肥肉炖得油亮软烂,粉条吸饱肉汤,白菜浸满肉香,两大锅菜热气腾腾,香气飘得满院子里外都是,光闻味儿就让人肚子咕咕叫。
这次一共来了二十三个人。
桌椅板凳不够,就每个人一个饭盒,盛上就蹲在院里吃。
钟跃民这时搬过来一箱子瓶茅。
“何大哥,这几瓶茅台是我从我爹那儿偷偷顺出来的,今天好日子,咱们一定要喝点。。”
何雨柱瞅见那茅台,不由得摇头咋舌:
“好家伙,你们这群小子是真的不过日子啊,连茅台都敢往外顺。”
周围人全都哄笑起来,也不多啰嗦,起开酒瓶,酒香瞬间四散开来,倒满粗瓷大碗。
大伙推杯换盏,吃肉喝酒,院子里欢声笑语不断。
罗月和妈端着碗吃着猪肉炖粉条,那里那个美。
要说最美的还是何雨水,一口猪肉一口鸡肉,心的那个美。
就在一行人吃的正欢时,阎埠贵惦记着酒席,绕路跑到罗月娘家的院子外面,扒着院墙探头探脑往院子里面张望。
可院内安安静静,压根没有预想中大摆宴席,人声鼎沸的场面,一桌酒席都没见着。
他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模样格外扎眼,立马就被院里的人注意到了。
墙根底下坐着个抽旱烟的大爷,眯着眼瞅了他好一会儿,把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站起身快步走上前,眼神满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