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正是何雨柱的媒人,去过95号院好几回。
当初他得知郑大妈给何雨柱做媒,得了不少好处,心里别提多羡慕。
就动动嘴皮子说几句话的事,不光落个媒人的名头,主人家还得好好招待,大鱼大肉管够。
临走还能捎上不少吃食,让他惦记羡慕了好长一阵子。
心里总盘算着自己啥时候也能从何雨柱身上捞上一份好处。
不过现在不是羡慕时,脱身才是正事,于是扬声大喊。
“郑大妈,是我,阎埠贵,上次咱们在柱子家见过。”
郑大妈闻声转过头定睛一看,瞧见被绑着的阎埠贵满脸诧异。
“阎埠贵,你这是闹哪一出?宋老头,这是咋回事?”
宋老头于是将阎埠贵鬼鬼祟祟窥视的情况给她说了一遍。
“这老小子在咱们院子墙角鬼头鬼脑来回乱瞟,探头探脑的,我还以为是潜伏进来的特务,就招呼大伙把他逮住捆起来了。”
这话一出,郑大妈满脸疑惑。
“阎老师,你跑我们院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阎埠贵脸上一阵发烫,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事到如今,尴尬也没用,只能硬着头皮编瞎话。
“郑大妈,是这么回事。
昨天柱子岳母住在我们院里,今天一大早罗家的人出门,说是要去赴宴席。
我寻思着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搭把手帮帮忙。”
郑大妈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再加上以前就了解阎埠贵的品性。
这人骨子里就爱占小便宜,逮着机会就想多吃多占。
一听这番说辞,心里就明白,阎埠贵这是满嘴跑火车,压根就没说实话。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只不过罗家人现在都不在院里,谁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阎埠贵胳膊被绳子捆得生疼,连忙冲着她使眼色:
“郑大妈,那能不能先把我松开?”
郑大妈扭头看向宋老头:“老宋,给他松绑吧。”
宋老头点点头,招呼旁边两个年轻小伙子上前,三下五除二解开了捆在阎埠贵身上的绳索。
重获自由,阎埠贵揉着被勒得通红的胳膊,刚想悄悄挪两步开溜,宋老头的声音立刻就响了起来。
“松开归松开,你可别想着跑。
今天你就老老实实待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