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母看他这样,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会被扣在院里。
这货是时刻都不忘占便宜。
这才刚放他走,就又看上自家带回来的肉了。
“阎埠贵,天快黑了,再不走就吃不上饭了。”
阎埠贵看了看天,自己在这院里待了一个下午,连口水都没人给送。
“罗嫂子,能不能跟口水喝,我这渴一天了。”
罗母感觉自己被缠住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
罗东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阎埠贵,是不是给你脸了,不想走就别走了,浩子,去报警,就说有个特务闯进咱院干坏事。”
阎埠贵吓的脸色一白,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别,我这就走,这就走。”
占不到便宜,可惜这块猪肉,看着真肥。
刚转身要走,迎面就看到郑大妈买菜回来。
郑大妈也看到罗母回来,笑着迎上来。
“妹子,你们回来了,这阎埠贵是柱子那边四合院的人。”
阎埠贵看她回来,目光不自觉的就落在她的菜篮子上。
清菜水灵,这种天气可不多见。
白萝卜,煮个汤好喝。
还有一小块肉,这周末的,从哪买来的?
“郑大妈你回来了,看样子今晚要改善生活,真好。”
说着他叹了口气。
“郑大妈,罗嫂子,你是不知道我家的困难,家里好几张嘴都靠着我一个人的工资过日子。
实在是难过啊。”
他这话说的表情丰富,让人看了都心生同情。
当然是在别人不了解他的情况下。
罗母和郑大妈几人都知道阎埠贵的德性,听他这么说,郑大妈直接打断。
“阎埠贵,我们隔壁院就有个小学老师,他的工资好像也不低,怎么可能活不下去。
你说你的工资有多少?”
阎埠贵本来还想继续装可怜卖惨,可听见她突然问起自己的工资,心里咯噔一下,慌了神。
他对外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每月工资只有三十块,刚好卡在困难户的评定红线上面。
那时候街道评判困难户有标准,家里人均收入低于五块钱,就要登记成困难户,街道办隔三差五就会上门走访慰问。
阎埠贵心里算盘打得叮当响,要是自家人均收入落到红线底下,那街道办肯定要找上门来,自己装穷的把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