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他手里的茶喝了口。
“哥,我知道阎埠贵为什么脸那么难看了。”
何雨柱好奇地看着她。“为什么,他被雨水怼了?”
罗月强憋着笑意,把阎埠贵跑到自己娘家那边蹭酒席碰壁,险些被送去派出所的事完整说了一遍。
何雨柱听完哈哈大笑:
“这可真符合阎老抠的性子,天天想着白吃白喝捞好处,这下栽跟头,东子也算替咱们出了口恶气。”
两人说笑几句,这时何雨水把菜都端上来。
经过早上罗母与贾张氏的大战,今天秦淮茹就算闻到了肉味也不敢再跑来要肉。
院里众住户更没人敢来。
罗月怀了孕,多吃点肉也有情可原,谁让何雨柱有本事能搞到肉呢。
羡慕啊。
安安稳稳吃了晚饭,何雨水又主动收拾锅碗洗刷干净,便回自己房间休息。
何雨柱夫妻也早早躺到床上准备歇息。
两口子正躺在床上低声闲聊,院门外忽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一开始二人还以为是幻听,可敲门声持续不停,随后又改成敲打窗户。
“柱子,在家吗,开下门。”
何雨柱一愣,这声音听着格外耳熟。
罗月坐起身:“哥,听着像是一大妈李翠兰。”
何雨柱瞬间反应过来,还真是。
可李翠兰来自己这干嘛?
易中海可是自己给他送去大西北劳动改造的。
而且自从易中海出事后,李翠兰几乎闭门不出,平日里也就是去后院的聋老太家,很少在院里露面。
这大半夜突然找上门,想干嘛?
他披上外衣走过去拉开屋门,门外站的果然就是李翠兰。
夜色之下,她神色踌躇,满脸心事重重。
“柱子,我找罗医生。”
何雨柱想了想,让她进来。
“进来吧。”
李翠兰跨进门槛,局促不安:
“柱子,我过来是想找你媳妇问点私事。”
罗月也穿戴整齐从里屋走出来:
“李大妈,您有什么话尽管讲。”
李翠兰犹豫半天,才小声开口。
“罗医生,我就是想跟你确认,外面传许大茂身体那方面的毛病,到底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听她这么问,就知道李翠兰心里是另有打算。
他没有再听下去,转身回了里屋。
罗月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