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何雨柱为自己解决两桩大心事就格外来劲。
秦淮茹压下心里七上八下的情绪,对着李怀德百般奉承,不停说好话。
“李副厂长,咱们食堂好久没有像样的油水,我家里几个孩子饿得嗷嗷叫。”
李怀德点了根烟,对这女人的心思门清。
不过他并不反感,有需求就有软点,不然他还真不敢碰。
“这是二十块,还有一斤肉票,拿去给家人改善一下伙食。”
秦淮茹接过钱和票,脸上满是感激,突然话锋一转。
“谢谢你副厂长,不过现在形势太苦,有票也很难买到肉。
可人家何雨柱就不一样了,天天有肉吃,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
李怀德被她这番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愣,眉头微微皱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没察觉到他脸色已经冷了下来,只顾着自顾自往下说,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嫉妒。
“李副厂长,何雨柱两次进山打猎,而他家最近顿顿都能吃上肉,日子过得红火得很。
我一直在琢磨,怀疑他是不是偷偷扣下不少猎物,全都拿回自己家吃了。”
李怀德心底顿时升起一股不悦,他虽说好色,行事也算不上光明磊落,但心里拎得清轻重。
何雨柱可是厂里的宝贝,两次进山猎回大批野兽,整个厂才得以改善伙食,所有工人都沾了光。
秦淮茹头发长见识短,只看见何雨柱家里天天吃肉,眼红人家过得好,压根看不清何雨柱对轧钢厂有多重要。
还跑到自己跟前嚼舌根,想让自己打压何雨柱。
明白了秦淮茹的小心思,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好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干活吧。”
秦淮茹当场就愣了。
来之前她在心里预想过无数种场面,以为李怀德会跟自己一样心生猜忌,顺着自己的话去查何雨柱。
可万万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冷淡敷衍。
她不甘心的辩解:
“李副厂长,我跟你说这些可不是乱嚼舌根,我是特意来给你提个醒,提防着点何雨柱,别被他给蒙骗了。”
“不必多言,去吧。”
李怀德直接打断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不悦。
秦淮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心里一阵发慌。
“李副厂长,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