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贾张氏看见她动真格的,真敢去找王主任,心里顿时慌了,连忙上前想要拦住罗月。
罗月胳膊一甩,直接把她挡开。
“贾张氏,别在我家门口耍无赖,别人怕你,我可不怕,赶紧带着你孙子滚。”
见罗月丝毫不吃她撒泼那一套,贾张氏清楚今天讨不到半点便宜,再闹下去自己还要吃大亏。
她狠狠咬了咬牙,一把从地上拽起哭闹的棒梗。
“罗月,算你狠。”
撂下一句狠话,她拽着哭哭啼啼的棒梗,狼狈地回了贾家。
看着贾张氏祖孙二人逃走,旁边围观的几个大院妇女纷纷开口搭腔。
“罗医生,你做得太对了,贾张氏这种人就是典型欺软怕硬。
你但凡给她一点甜头,她就会死皮赖脸黏上来,没完没了地占便宜。”
面对众人这些马后炮一般的议论,罗月没有接话,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拉着母亲转身回屋,
进到屋内,罗母长长叹了一口气,满脸忧心。
“小月,你现在还在坐月子,身子本就虚,别气着。
这四合院里人心复杂,尤其是贾张氏这种蛮不讲理的泼妇。
要不你干脆回娘家做月子,在这儿天天跟这些人置气对你身体也不好。”
罗月笑着摇头。
“妈,这事你不必太过担心,柱子早就交代过,贾张氏要是敢上门闹事,他回来会处理。
再说了,搬回娘家不合适,人家会怎么看柱子,这可不行。”
罗母也知道不现实,可看到闺女被人三天两头上门闹,她很生气。
贾家,贾张氏回到家,气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咒骂。
“罗月这个小贱人,一点都不懂得敬老爱幼。”
可嘴上骂得再凶,她心里也清楚,今天确实是自己理亏。
还有个最担心的,何雨柱那家伙可不是好惹的主,那家伙要是打自己?
她想到这就怕了。
正想着,小孙女槐花醒了,哇的哭出来。
贾张氏听的心烦,直接把矛头指向槐花。
“赔钱货,就知道哭,棒梗,你去泡一杯奶粉给她喝,奶奶累了,要睡觉。”
骂完她直接睡在炕上睡觉。
棒梗只能从地上爬起来去冲奶粉。
轧钢厂,杨卫民,李怀德正在主持一场重要的会议。
何雨柱坐在胡海身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