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顶端像沙虫那样,可以张开,露出一圈密密麻麻的牙齿。
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江循扭头看了眼自家被砸穿的房子,再次闭了闭眼,心底的杀意一个劲地往上涌。
这是……他和谢疏的……婚房……
婚房……
他甚至在这里计划过退休生活……
不……
谢疏则是如临大敌,还没搞清楚状况,看见这只体型硕大的诡异后倏然站了起来,浑身紧绷。
诡异身上的黑色触手疯狂蠕动,甚至打了结。
它发出一阵疑惑的声音:“#@&##……?(这给我干哪来了?怎么这么臭啊?好像有同类的血腥味?黑塔也没说公测会随机把我们丢出去啊……)”
还不等它看清自己所处的地点,头顶被砸穿的洞外,又飞来几个黑团,在空中变为诡异,精准地朝它砸了下来。
在空中看见它后,还非常激动地挥舞了一下自己的触手,
“&#@@#!(老大!这么巧,你也在?我来找你啦!)”
轰——!
一阵巨响过后,原本卡在楼板间的巨型诡异承受不住这股重量,身形重重一坠,直接把楼压塌了。
乱七八糟的十几个诡异甩甩头站起身,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听不懂的话,手舞足蹈地围着那只诡异。
谢疏盯着自家头顶那个巨大而漏风的洞,惊呆了。
哦不,之前做的那些梦跟现实相比简直有逻辑多了。
现实比梦境还魔幻。
被他抱在怀里的江循也一脸复杂地盯着那个漏风漏雨的洞。
这个空投他宁愿不要。
谢疏摁了摁太阳穴,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晰。
“黑塔……公测了?”
江循低下头,意味不明地盯着谢疏的脸,嘴唇张张合合半天,郑重地“嗯”了一声。
谢疏感觉自己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晰,好像有一根束缚着他的绳忽然断了。
下一秒,反应过来的谢疏猛然意识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等等,你也有了黑塔面板对吗?黑塔也把你拉进游戏了?!”
江循:“……”
他心底忽然涌上一股微妙的心酸感。
江循大脑乱糟糟的,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手指正在轻微抽搐,牙关紧咬,眼神不断闪烁,似乎正在忍耐什么、等待什么。
他正死死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