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舞,愿献与国公一赏。”
李琚从三人的包围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灯火下那张脸确实倾国倾城,比容华多一分明艳,比陈婤多一分成熟,比陈娴多一分张扬。
“跳。”他说。
黄衣妃子得了准许,转身,起势。
她的舞与陈娴的不同。
陈娴是南朝的柔媚,她是西域的炽烈。
腰肢的扭动幅度极大,臀部的摆动像是要甩出火花,双臂如蛇般在空中缠绕,每一个动作都在展示身体的曲线——
背脊的凹陷,腰肢的纤细,臀部的浑圆。
她的脚尖踮起,手臂高举,将那对饱满的胸脯挺得更高,在纱衣下几乎要撑破束缚。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腰间的丝带。
第一件纱衣滑落。
她身上只剩一件肚兜和一条薄薄的底裤。
肚兜是鹅黄色的,大部分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扭动着腰肢,手指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
......
那些嫔妃们终于坐不住了。
一个身着紫衣的妃子率先站了起来。
她一边走向李琚,一边解开自己的衣带。
走到李琚面前时,她身上已经只剩一件薄薄的抹胸和底裤。
......
其余嫔妃们见状,终于不再犹豫。
她们纷纷起身,脱去外袍、中衣、抹胸......
片刻之间,厅中便站满了人,白皙的胴体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丰腴的、纤瘦的、高挑的、娇小的——各种体态,各色风情,将李琚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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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中的灯火依旧亮着,映着一地狼藉。
而隔壁的偏房中,杨侗的眼睛从那扇窗的缝隙中收回来。
他身边的乳母站在他身后,也是一脸目瞪口呆。
方才厅中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李琚从头到尾没有一刻停歇。
这等体力,这等耐力,简直是鬼神之能。
杨侗转过头,脸色潮红,气息不稳,下身已经胀得发疼。
“我何时才能像他那样?”他问。
乳母摇了摇头:“周国公非寻常人。寻常男子能到他十分之一,便已是能人中的能人了。”
杨侗咬了咬牙:“我一定要成为那样的人。”他看向乳母,“你趴下。”
......
乳母轻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