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花哨装饰。
这个时期的名片,大多比后世略大一些。
有些商号为了显得体面,会在边缘加上烫金或者暗纹,但刘福生这张名片显然走的是实用路线。
上面写着:刘福生,福生丝业商行经理。
地址在上海某路,经营范围则是生丝、绸缎以及相关贸易。
这个商号苏浩倒是听说过。
江浙一带做生丝生意的人不少,可福生丝业在上海、嘉兴、湖州以及南京一带都有些往来,算不上顶级大商号,却也绝不是街边的小铺子。
“原来是刘老板!”
苏浩将名片收好,笑道:“久仰,幸会。”
见状刘福生连忙摆手谦虚道:
“哪里,都是些小买卖,混口饭吃而已。赵先生抬举了。”
“刘老板客气!”
“还不知道赵先生是做什么的?”
刘福生问得自然,对此苏浩自然早已准备好了身份,脸上笑意不变。
“我姓赵,在一家洋行里做事!”
“洋行?”
“算是个小职员,替人跑跑腿,处理些账目和翻译的事情。”
苏浩语气谦逊,甚至故意把自己的身份说得低了一些。
刘福生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道:“赵先生一看就是读书人,身上有股书卷气。能在洋行里做事,日后成就肯定不会低。”
“刘老板过奖了,洋行里真正有本事的人多得很,我不过是混口饭吃。”
两人寒暄了几句。
刘福生又问了问南京的天气和生意,苏浩则顺着话题答了几句。
彼此都是萍水相逢,自然不可能真的聊得太深。
片刻后,刘福生便将目光转向窗外。
车厢随着铁轨不断起伏,窗外的田野村庄和远处的屋舍正在缓慢向后移动。
过了一会儿,刘福生忽然朝车厢前方喊道:
“茶房!”
声音不算大,却颇为熟练。
没多久,一个挎着铜壶的年轻人便从过道另一侧走了过来。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褂,肩上搭着一条毛巾,腰间还挂着几只茶盏。
“先生,喝茶?”
“来一碗盖碗茶。”
刘福生说完,又转头看向苏浩和黄嵩。
“赵先生,还有这位兄弟,要不要也来一碗?旅途漫长,喝口热茶解解乏。”
苏浩略作思索,点头道:“那就多谢刘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