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恒摇头道:
“按那三人的说法,那两个护卫绝不是普通跟班!
死者在古玩铺里待了不到一刻钟,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包袱。钱老六远远看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票子,眼皮都没眨,便把账结了。
后来几天,他们又跟过两回。
死者去过两家古籍字画铺,还去过一家卖文房四宝的店。每次出手都很阔绰,买的也都是不便宜的东西。
而且他说话时,带着很重的东北口音。
钱老六他们便认定,此人十有八九是北边过来的富家公子,身上带着大钱,有事外地的,那就是肥羊了!
顶多就是有些棘手的肥羊。”
苏浩没有接话,只是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有钱,以及两个训练有素的护卫。
若死者只是一般日谍,这样的行踪未免太过招摇,可若是借着搜罗古籍、采买字画作掩护,在城中走动、勘察、接触,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做勘探而已,至于需要护卫随行么?
这也是苏浩很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等等!”
忽的苏浩抬起头道:
“你刚才说,死者此前外出时,左右一直有两名护卫?”
“是!”
叶恒点点头。
“这三个家伙反复交代过,应该不会错。
他们混迹市井,哪些人能碰,哪些人碰不得,靠的就是这双眼睛。那两人不好惹,他们早看出来了。”
闻言苏浩眯起眼,反问道:
“既然知道不好惹,他们还敢动手?”
此刻苏浩发现这里面的疑点,现在怎么越来越多了?
一个勘探人员有护卫这本身就很奇怪,其次就算要打掩护,那也不需要利用大肆花钱采购古董字画这种掩护方法吧?
谁家搞渗透搞私下勘探,会把自己搞得如此瞩目的?
苏浩不认为日本人会这么蠢。
那就这一定另有隐情,只是自己目前掌握的情报还不够多。
却见叶恒耸了耸肩道: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问的。
钱老六说,他们原本没敢动这个心思,顶多是远远跟着,想摸清死者住在哪里,再看看有没有能下手的机会。
可这几个人最近的日子不好过。
浩哥,您还记得....他们原来是跟着一位上海来的青帮头目吗?”
闻言苏浩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