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倒打一耙。”
她把那对手牵手的情侣抛在身后,自个儿拎着鱼往前走,“这些日子流言四起,沈重的日子不好过。”
秦明珠自在地走在林间,“怎么?心疼你大齐重臣了?”
“就是有些唏嘘。”海棠朵朵想说什么,一回头就见两人挨在一起啃着同一个苹果,你一口我一口的,顿时一阵腻歪,“你们……算了。”
范闲笑呵呵地道:“你无非是好奇,沈重掌握锦衣卫,为何没能压下流言,太后为何不如往日对他恩赏有加。”
“为何?”
范闲解释道:“和南庆的贸易由锦衣卫接手,那么锦衣卫里每一个人都能捞到好处,他们为什么要阻止此事?还有太后,从前她重用沈重,是因为她只有沈重一位心腹重臣,而如今有了上杉虎。”
秦明珠幽幽道:“分权制衡,老套路了。”
“没错。”
海棠朵朵叹了口气,“可沈重一心为我大齐,没有私心。”
秦明珠道:“私心这个东西也得分怎么看,立场不一致,再为了大齐着想,也得站在对立面。”
范闲认同道:“没错,而且沈重这个人,恃才傲物,大毛病没有,小冒犯肯定少不了,从前太后倚重他,只能忍着,现在可不会了。”
秦明珠道:“服从性测试。”
范闲点点头,“也有这个可能。”
海棠朵朵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顿时恼怒道:“你们就不能说点别人能听懂的?”
秦明珠勉为其难道:“好吧,迁就迁就你。”
三人说着话便到了一间雅致的小院,院里有家禽,有小菜,范闲问道:“你们这几天都待在这儿务农啊?”
海棠朵朵没好气地道:“是啊,我那鸡还没长大呢,就被宰了一只,菜还没长成呢,也给薅了。”
范闲笑道:“小的嫩嘛。”
海棠朵朵无语地看着他,“你们俩说的话一模一样。”
“本来就是跟她学的。”范闲逗着小鸡,笑着说:“要不你们俩能玩到一块儿呢,明珠在澹州的家,跟你这差不多。”
海棠朵朵早就知道了,“她喜欢酿酒晒茶,说到底也是风雅的东西。”
秦明珠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