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冷笑,“都猜出来了,还在这故弄玄虚。”
说罢便大步走了过去,范闲见她来,自然问道:“聊这么久,都说什么了?”
“威胁加挑拨。”秦明珠声音一点都没收着,她这本来就是阳谋,生怕别人看不出的那种。
身后的谢必安不由一顿,这作风,跟他家殿下有几分相似啊。
“原来是这事。”范闲微微一笑,“二皇子受陛下信重,朝中势力不可小觑,可说到底,太子才是我朝正统,虽然表现得平庸的了些,却从未犯过大错,根基还是很稳的,长公主做两手准备,也可以理解。”
“是呢,也不知二皇子怎么想的,居然相信长公主和太子的往来是假的,也是天真啊。”秦明珠感慨摇头。
两人一唱一和,把谢必安说得脸色发青,不想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直接拿出包袱里的盒子,打开递上前来,“这事陛下给二位准备的礼物,殿下说,小范大人的护卫滕梓荆,身体已经养好了,这事因殿下而起,他该做出补偿,滕梓荆一家三口都会得到很好的照顾。”
范闲震惊地看着盒中滕梓荆的匕首,谢必安见到他想看到的反应,终于散了之前的憋闷,将其他物品一样一样拿出来,范思哲签下的字据,费介的手套,还有一块罗帕。
当然,这罗帕是给秦明珠看的,当初生意好,她一高兴,给酒楼里的表演者一人奖励一块,她特意定制的,错不了。
范闲出奇愤怒,秦明珠冷笑,“本来是没有深仇大恨的,可二殿下偏偏来这么一招,着实愚蠢。”
范闲咬牙切齿,“他想让我投诚,保住他的秘密。”
秦明珠冷笑,“长公主的例子在前,他还敢拉拢监察院的人,不是愚蠢是什么?”
范闲也是冷笑,“这么说来,他确实蠢。”
“住口!”
两人口口声声骂二皇子愚蠢,谢必安大怒,当即就要拔剑,却不知从哪射出一颗石子狠狠砸在他的手上,将刚抽出寸许的宝剑再次打回鞘中。
紧接着滕梓荆的那柄匕首就擦着他的脑袋飞了过去,若非他九品的修为反应惊人,只怕要正中面门。
秦明珠和范闲相继出手,愣是让谢必安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