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走了,在场只余三人。
秦明珠把玩着匕首,沉默不语,一直拒绝合作的言冰云,在这件事上选择和闲范站在一起。
三人凑在一起制定了一个金蝉脱壳的计划。
秦明珠听完,幽幽一叹,“漏洞百出。”
范闲沉声道:“谢必安一个剑客,不可能懂这些,等消息传到京都,再想找我已经晚了。”
秦明珠领到自己的剧本就回去休息了,她的帐篷有内外两层,外面一个普通大帐篷,掩人耳目,里面的是三室一厅的魔法帐篷,厨房卫生间一应俱全。
她回去先洗了个澡,如往常一般裹着浴袍便出来,见范闲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琢磨着事情,不由问道:“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还有事?”
使团里人多眼杂,范闲一般不会在晚上来她帐篷的。
“我们明天就要……”范闲听见声音,朝秦明珠看了过去,眼睛瞬间直了。
眼前女子,全身只着一件柔软的白色浴袍只露出笔直光洁的小腿,浓墨般的长发披散下来,垂落在纤细的腰际,皮肤跟浴袍一色,眸光清淡如水,柔和中带着一丝疑惑。
浴袍宽大既不暴露也不修身,除了腰上一条绑带,看不出一丝曲线,可有的时候,裹得越严,便越惹人遐想。
以范闲的知识储备,完全能够想象的到里面是何等风景。
他是个男人,对面那又纯又欲的女人是自己认定的女朋友,他要是没点反应,简直禽兽不如,不如禽兽。
秦明珠没等他回话,自顾去冰箱拿水喝,走动间看不出如何风姿绰约,范闲却觉得有点热,很热,热血沸腾。
他走上前去,从背后将圈住秦明珠的腰身,身体贴近,鼻尖瞬间涌入洗发水的香气,他将人搂得越发紧了,将头埋进她的颈间,“想你了。”
秦明珠打开可乐,好笑道:“刚分开不到半个小时。”
“我说的是明天,后天,还有大后天。”范闲蹭着她的头发,将秦明珠的身体转过来,薄唇擦着她的脸颊一下一下印到了另一双唇上,深深吻了下去,“还没分开,我就开始想你了。”
外面强敌窥伺,帐篷里却春意正浓,暧昧纠缠中,差点擦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