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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耕云的两个旅在南路迂回,现在还在半路上,短时间内赶不回来。
他自己手里只有两个旅,八千人。
怎么办?
明瑞的脑子飞速运转。
唯一的办法,就是放弃围城,集中全部兵力,在维尔内堡以西的黑岗子一带,与俄军正面对决。
虽然兵力上处于劣势,但至少不会被各个击破。
而且,清军的装备比俄军好,后膛步枪和克虏伯大炮,在正面战场上能发挥很大的作用。
只要指挥得当,未必不能打赢。
明瑞沉吟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
“传令下去。命令陈颌的第三师,立刻解除对维尔内堡的围困,全军向西北方向运动,在维尔内堡以西三十里的黑岗子一带集结,构筑工事,准备阻击俄军。”
“命令尹耕云的两个旅,立刻放弃南路迂回,全军向黑岗子方向靠拢,限两日内到达。”
“我亲自率领边防第一旅和第二旅,立刻向黑岗子运动,与第三师汇合。我们要在黑岗子,与俄军决一死战!”
亲兵领命而去。
明瑞站在地图前,望着黑岗子的位置,叹了口气。
老毛子里头,也有明白人啊。
看来,这一仗,只能硬碰硬了。
四月二十五日,清军各部陆续到达黑岗子,开始构筑工事。
陈颌的第三师负责正面防御,他把师部设在了黑岗子最高的那个山头上,然后把两个旅分别布置在山头的正面和左右两侧。
工兵们忙着挖战壕,修胸墙,炮兵们忙着测量距离,设置射击参数,步兵们忙着检查武器,分发弹药。
整个黑岗子,一片忙碌的景象。
陈颌站在山头上,看着下面忙碌的士兵,对旁边的参谋长说道:
“他娘的,这回是真要打硬仗了。”
四月二十六日上午,俄军主力到达了黑岗子以东十里的地方。
科尔帕科夫斯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卫兵的簇拥下,来到了前线,举起望远镜,观察清军的阵地。
看了一会儿,他放下望远镜,对旁边的参谋长说道:
“清军的阵地选得不错,居高临下,易守难攻。”
参谋长问道:
“将军,那我们怎么办?”
科尔帕科夫斯基笑了笑:
“怎么办?当然是打。事到如今,就只能凭硬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