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恕我直言,战场上拿不到的东西,谈判桌上同样拿不到,这是欧洲外交的常识。”
这话听着公道,实则是往俄国人伤口上撒盐。
俄国公使心里把英国佬的祖宗八代问候了一遍,面上还得忍着。
刘文泽却没打算见好就收,手指顺着地图往上移,停在两个城池上。
“除了之前你们侵占的,还有两个地方,要一并划清楚。厄尔口城,赤塔城,从今往后,归大清。”
这话一出,利哈乔夫腾地站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这不可能!厄尔口是东西伯利亚的总汇之地,赤塔是外贝加尔的咽喉,割了这两城,帝国在贝加尔湖以东就无险可守!”
刘文泽慢悠悠地说道:
“无险可守?巧了,这两座城,如今都驻着我的兵。”
身子微微前倾,说道:
“利哈乔夫大人,我把话撂在这儿。这两城,我要。你答应,咱们接着谈,你不答应,也简单,我让明瑞接着往西走,听说你们中亚的总督大人,搬家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这就是赤裸裸的上压力了。
利哈乔夫胸口剧烈起伏,青筋直跳,却一个硬字都不敢说。
仗打成这个样子,他拿什么硬?
哥士耆这时慢悠悠开了口:
“利哈乔夫先生,清国方面也并非全无让步。据我所知,贵国军队不是没有可以收回的地方。”
台阶递得正是时候。
刘文泽顺水推舟,手指点向浩罕城:
“大清可以撤军,浩罕城,归还贵国。”
利哈乔夫眼睛一亮。
浩罕是中亚门户,拿回来好歹保住体面,对沙皇也有交代。
双方又就界段走向、卡伦位置磨了整整一天,阿礼国和哥士耆两头跑着传话,到掌灯时分,国界条款总算落定:
俄国承认外东北、外西北归大清所有,厄尔口城、赤塔城划归大清。
清军限期撤出浩罕城,浩罕城归还俄国。
俄国人在条款上签字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景寿在一旁看着,眉头却皱着,趁俄国人低头看文书的工夫,凑到刘文泽耳边低声道:
“大总统,浩罕城是将士们拼命拿下来的,就这么还回去了?”
刘文泽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门儿清。
还?
这叫寄存。
浩罕离伊犁上千里,离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