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第一个问自己,迫于无奈,列斐士开口说道:
“阿礼国先生,我们普鲁士刚刚打完普丹战争,国力尚未恢复,实在是难以支持贵国,望能体谅!”
阿礼国言语一塞,没想到出师不利,第一个问的就不愿意。
想来也是,这普鲁士没少从大清挣钱,铁路、学校、兵工厂、军火,除开英法,就数他挣得最多!
算了,八成指望不上了!
接着扭头看向比利时公使阿包礼,比利时国王是女王的亲戚,也一直靠着英国庇护才得以生存,他总不至于反水吧?
开口问道:
“阿包礼先生,你们比利时如何看待此事?”
阿包礼闻言虎躯一紧,这自己一个弹丸小国,有自己说话的地方吗?
虽然和英国女王是亲戚,但是这京汉铁路再有小半年就修好了,到时候自己还等着承揽粤汉铁路的合同呢,这个时候可不能得罪大清。
当然了,自己也不敢得罪阿礼国,恭敬地说道:
“公使先生,我们比利时人微言轻,说不上什么话,您方才所说的那些,我们本来也没享受到,实在是不方便参与交涉!”
阿礼国闻言怒火中烧,废物,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
压下火气,把自己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美国公使蒲安臣身上,总不至于美国这么大个国家也怕了吧!
看向蒲安臣,开口问道:
“蒲安臣先生,不知道美国政府对此事如何看待?”
蒲安臣喜出望外,总算是让自己找到机会了,先前刘文泽欺美国路远,根本派不出兵来,撕毁条约,自己都没胆量给国内报告。
现在总算是有机会,站在刘文泽面前,大声告诉他:
总有一天,我失去的,我一定要拿回来。
听到阿礼国问自己,蒲安臣赶紧说道:
“大清肆意破坏条约,违背万国公约,我们必须坚定立场,一同与大清交涉,要求他们承认所签订的一切条约,俄罗斯除外。”
“要求他们必须保障各国在华的一切特权,十年内不得提出新的改立新约的要求!”
此言一出,阿礼国满意地点了点头,没错,就需要这样的人!
到时候先忽悠美国人先上,儿子嘛,就是这么用的!
开口说道:
“既然大家立场一致,我们三日后约见刘文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