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陈墨将这件事答应下来后,周三浪咧嘴一笑,撒腿就跑。
“别忘了啊!明天早上九点我来接你!”
“你大爷的!我叫你一声周叔你就是这么坑我的!”
“让我上去光腚拉磨,转着圈丢人是吧!”
可周三浪已经跑远,陈墨只能在院子里无能狂怒。
“算了...”
陈墨轻笑一声,他本来也没打算和周三浪计较。
那所谓的演讲不就是吹牛逼嘛。
到时候自己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顺便给那些学生科普一下深渊杂碎的残暴。
“嗯...”
“确实要准备一下。”
陈墨拿出手机,拨通了欧阳青峰的电话。
“又怎么了,谁要干你?”
欧阳青峰的问题依旧十分犀利,陈墨张了张嘴老半天没说出话来。
“师父,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就不能是我把别人打死来找你擦屁股来了?”
“哦,也行。”
“你把哪个总督打死了,还是把你们当地的武教局局长打死了?”
欧阳青峰的声音变得轻松下来,似乎把人打死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一样。
“.....”
“我身边真的有正常人吗?”
陈墨用力抹了把脸,将周三浪拜托自己去演讲的事情告诉了欧阳青峰。
“我知道了,不就是要点血腥暴力的素材嘛。”
“你等着,我让乾坤去深渊捶死几个杂碎,给你拍点新鲜的。”
说罢,欧阳青峰就挂断了电话。
陈墨听着电话中的嘟嘟声,叹了口气放下了手机。
“好累啊。”
“怎么感觉比和尊者互殴还要累呢。”
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那张崭新的,由实心混凝土和钢筋浇筑而成的‘床’,陈墨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随着成功铸造钢骨,陈墨的体重越来越重了。
原本维持在四位数以下的体重,现在已经飙升到了1.7吨。
他如果不刻意控制自己的力道,只需要随手轻轻一挥,爆发的狂风就能把小汽车给掀翻。
可就是这种程度的攻击....
躺在混凝土床上,陈墨回忆着和十二位院长中最弱的方晓明方院长的切磋。
在离开之前,自家师父为了测试他的战斗力,特地把方晓明喊了过来给他喂喂招。
自己那能把整个竞技场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