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比新党手软,甚至更胜一筹。
苏轼遭遇乌台诗案,尚且只是针对他一人;
而之前的车盖亭诗案,直接开启大宋大规模文字罗织的先河。
此前大宋不成文惯例,不杀士大夫大臣,宰相不贬往岭南瘴疠之乡。
就是司马光等人先掀了桌子。
将蔡确一贬再贬,贬到了新州(广东新兴,岭南瘴地)。
把执政宰相流放岭南,等同于逼死。
元祐八年,蔡确死于新州贬所,年57。
先不论蔡确做官为人如何,但当时确实是新党的扛把子,身份先是新党,再是首辅。
爱看电影的朋友都知道,东兴,红星两个社团的老大被对方搞死,两面都要打个你死我活,更何况这些手握大权的士大夫们了。
自此新旧两党就不仅仅是政见不合了,直接开始了你死我活的斗争!
不论是非,只谈党籍。
待到章惇执掌权柄,便依样效仿,报复手段更是变本加厉。
而那些年高太后垂帘听政八载,百官奏事尽数面向帘幕,几乎无人看向御座之上的宋哲宗。
许多年后哲宗回忆,垂帘那八年,自己日日所见,只有一众臣子的后背。
长久的压抑隐忍,让宋哲宗对元祐之政满心憎恶。
高太后离世,哲宗当即推行绍圣绍述,全盘推翻旧法,对元祐臣子展开一轮又一轮清算。
倘若再让旧党尽数上位,用不了多久,官家与高俅,肯定都要被处处掣肘,寸步难行。
所以曾布,此刻分外淡定,甚至主动推动,加速坐实周驰贪腐一案。
意在向朝野昭示:即便是新党官吏触犯国法,朝廷也绝不徇私包庇。
而这几天赵佶倒是过得十分舒心。
高俅又替他搜罗得来南唐名家行书残帖,又进献岭南上乘沉香。
日日焚香品茗,抚琴作画,自得其乐,日子过得悠然自在。
有高俅在当真是快乐每一天啊!
大宋君臣悠然自得,开心过好每一天之时。
反观隔壁西夏朝堂,却是愁云惨淡。
此时为西夏贞观三年,年仅二十岁的李乾顺,已然亲政四年。
他定年号为“贞观”,心思不言而喻,便是效仿唐太宗,欲扫平乱局、励精图治,开创属于自己的盛世霸业。
数年之前,辽道宗厌弃擅权乱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