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列,搏命对决!”
一声冷厉号令落下,两队孩童应声出列,两两相对,瞬间缠斗在一起。
没有点到即止,没有手下留情,拳拳到肉、招招奔着重创对手而去。
孩童身躯稚嫩,不懂繁复招式,只凭一股被驯化的狠戾,撕扯、捶打、摔砸,用尽所有蛮力击倒对方。
稚嫩的喘息、压抑的痛哼、骨骼碰撞的闷响,看的人头顶发麻。
四周立着十余名家丁护卫,手持刀刃护卫,面无表情冷眼旁观,只静静看着这群孩子自相残杀。
落败者倒地不起、口鼻流血、身躯颤抖,胜者依旧紧绷身形,默然伫立,像是早已习惯这般血腥厮杀。
王进瞳孔骤缩,心底寒意彻骨。
他从军多年,见过军营严苛操练、见过沙场浴血拼杀,虽听说过这般豢养死士的方式,
但是今天亲眼见到这般泯灭人性的训法,锤头紧握,恨不得冲上去将那群训练之人碎尸万段。
他低声咬牙,气音沉沉:“这群杂种。”
李助死死盯着场内,眸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将李家的阴毒手段看得透彻:
“他们不需要良善、不需要心软、不需要情义。
李家要的,是只认主、不认情、只听命、不认理的死士。”
话音未落,场中再度传来一身冰冷命令:“败者无用,胜者取下你们的战利品。”
原来这便是李家的终极规则——唯有搏命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留在李府,被李家所用。
一场两两搏命的厮杀刚刚落幕。
地面上躺满气力耗尽、身受重伤、倒地不起的孩童,有的微弱喘息、苟延残喘,有的早已不动声色,没了声息。
血水浸透夯实的黄土,在摇曳火光下泛着暗沉的黑红,触目惊心。
可场间的教习护卫全然无动于衷,手持锋利短刃,一步步走到那些侥幸赢下对决的孩童面前,将一柄柄冷硬利刃,强行塞进他们稚嫩的手心。
没有温情教诲,只有冷血教唆。
他们逼着这些刚刚打赢同伴的孩子,亲手了结倒地失败者的性命。
有的孩子天性尚存一丝柔软,握着冰冷刀刃,指尖颤抖,望着昔日一同操练的同伴,迟迟下不去手。
可这份心软,换来的从不是饶恕。
几名黑衣护卫瞬间一拥而上,拳脚如雨,